有秦淮川幫忙,一對一,單打獨鬥,雙方不分上下。

對手雖然身手好,但並不善於持久戰,再僵持會兒,估計能打贏。

只是,需要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些,進屋的幾人,估計想抓誰就能抓誰。

思及此,顧北笙手上的動作更為激進,想要儘快放倒面前的對手。

秦淮川的對手,相對而言要弱些,幾招下來,竟然有些無法招架,很快就敗下陣來。

他一個側身來到顧北笙身邊,兩人合力將顧北笙面前的人放倒,同時抬眸,直勾勾的看著大開的大廳。

“他們是來抓大師兄的。”顧北笙率先開口。

如果是衝著傅家人而來,就不會把顧北笙跟秦淮川,當成甲乙丙丁。

而當時情況危急,她甚至沒來得及去找大師兄,至少應該先保證大師兄的安全再說,還是沒有考慮周全。

秦淮川似乎猜中她的心思,側過頭出聲道:“別擔心,大師兄沒有昏迷,剛在樓上他進線說話了。”

顧北笙錯愕的轉過頭,迅速的與他對視一眼,只見他極快的點了下腦袋,心思漸穩:“只要大師兄沒有昏迷,他肯定會有辦法自保,不會束手就擒的。”

“嗯!”

話落間,兩人已來到大廳。

剛進來的一瞬間,兩人的腳步同時止住。

只見大廳六七人分散而立,好似是蒐羅了一樓所有房間後,再過來集合時,突然發生變故,所有人愣然的立在那裡,一動不動,而視線卻是統一的看向二樓樓梯。

祁風的確不會束手就擒,秦淮川是透過窗外看到有傭人倒地,才察覺有人放迷煙進來,而他卻更為靈敏,是在出書房沒幾步,察覺到空氣中的不對勁。

屏著氣回到書房,發現傅擎鈺有些昏昏欲睡,是他身後的窗戶半開著,更加確定是空氣中摻了東西。

他先護著傅擎鈺回到臥室,看著他在床上睡好後,將房門在外面反鎖。

不管南岸居今夜會發生什麼,都將與傅爺無關。

人是衝著他而來,他會盡量不給大家添麻煩的情況下,解決掉問題。

只是等他出來躲在暗處,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對他窮追不捨時,卻發現秦淮川跟顧北笙兩人,也察覺到異樣。

甚至還在他之前,就做了應對措施。

但他不能直接出面,幫他們兩個去解決所有人,因為他很清楚,這些外國人的身手不凡,以三抵十,不太可能。

於是他就守著二樓,等候時機。

進屋後的幾人,分散去找人,他們以為, 南岸居的所有人應該都被放倒,直接找出要找的人即可。

副官率先從容的上到二樓,準備去檢查二樓的房間。

就在他走完最後一步臺階之時,忽然間,從暗處閃過來的人影,跟他直接交手。

副官心頭一跳,抬手擋住攻來之勢,反手跟祁風打起來。

他以為,祁風的身手也就跟屋外的兩人一樣,隨便一個兄弟就能解決,卻沒想到祁風招招狠厲,明顯是常年遊歷在生死場的人物,半點鬆懈不得。

幾招下來,竟被祁風佔了上風。

一是祁風出現的位置太突然,他在上面,副官在下方,幾番差點被祁風打下樓梯,好在他反應不錯,幾次都拉住欄杆又翻身上來。

而樓下的眾人,之所以都怔在原地。

是因為事發突然,短短一分鐘之後,勝負已分,就算他們反應過來,想要上去幫忙支援副官,也已來不及。

祁風將副官的胳膊擰在其身後,另一隻大手緊緊的扼住他的喉嚨處,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子強大的肅殺之意,眼神懾人。

“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他立在副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