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證明,在二哥的心裡,早就將她當成了他的妹妹。

陸靳琛眸色一動,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弟弟那麼緊張一個女孩子。

還好,只是將她當成妹妹來緊張。

如果是另一種喜歡,就叫人頭疼了。

雖然,他有些捨不得,很想再獨寵奶糖一段時間,可是最近看小二為奶糖寫曲,熬了好幾個通宵。

所以,他把先認小三的計劃改成了認小二。

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斯年,不是義妹,而是,她本來就是我們的妹妹。”

陸斯年面色微僵,有些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蹙眉,眼底滿是疑惑:“大哥,你不是一直說,血統很重要嗎?從前也沒見你認過哪個女孩當妹妹。”

大哥比較古板,正視血統,所以,他對宋語鳶就沒有對陸九七那種毫無保留的寵愛。

在大哥心裡,宋語鳶是一個親戚。

但現在,顧北笙在大哥心裡給他的感覺是不同的。

就好像,顧北笙也是陸九七那樣的存在。

陸靳琛看著他迷茫的樣子,他能理解,要他將顧北笙想成奶糖,這很難。

畢竟,這二十年,奶糖去世,在陸家所有人心裡已經根深蒂固了。

所以,當初在得知顧北笙是他們心心念唸的奶糖時,他也很震驚。

思及此,握住他的肩,用了幾分力氣:“斯年,她就是奶糖,陸笙,我們陸家的大小姐。”

陸斯年猛地怔住,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薄唇輕輕一動,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北笙眸光裡滿懷期待,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鼻尖微紅,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喬慕生。

如果不是她當了攪屎棍,或許,她和二哥也不會那麼順利的相認。

只是,這個訊息太過猝不及防,她擔心二哥不會相信。

這般想著,心裡十分緊張。

陸斯年只覺得喉嚨有些乾澀,薄唇微動,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雙眼。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南岸居二哥的房間裡見到她。

第一眼,被她那雙眼睛所吸引。

她微微一笑間,他總會想起小三的那雙眼。

只是不同的是,小三的眼睛更稜角,而她的偏杏眼兒,眼尾都像狐狸眼。

正是這雙眼睛,讓他對她的第一印象很好。

只是,他從來沒去想過,她會是奶糖。

他們親眼所見,奶糖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大哥……你沒開玩笑吧?”

好半天,他才出聲,嗓音微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連呼吸都輕了許多。

陸靳琛很有耐心的說:“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呢?”

“可是奶糖不是已經……”

說到這裡,他不敢說下去。

因為,他打心裡希望陸北笙就是他的奶糖,他不敢說那麼不吉利的話。

陸靳琛將手機從褲兜裡拿出,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而後,聲音越發的低沉:“在緬越,我和奶糖已經做過親子鑑定,這張照片,足以證明她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