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魏被仇恨矇蔽多年,心中盡是絞痛難忍:“我不是總統,不用還他人公道,我只想報我家的仇。”

現在是他唯一報仇的機會,出了這個門,他再也沒有機會報仇了。

總統沉著聲,意味深長的道:“我知道你沒想過活著回去,只想一命換一命,可你有想過跟著你的將士嗎?你開了這個槍,他們無辜搭命算什麼?他們不是衷心耿耿對你,難道你不要對他們負責嗎?”

聞言,霍魏眉頭抬了抬,卻還是沒有出聲。

總統沉了口氣,又道:“就算不管你的部下,你有沒有想過霍齊,你是他唯一的親人,好不容易才父子團聚,你忍心讓他一個人重新撐起霍家嗎?”

孩子永遠是父母最深的軟肋,多大的恨,在愛的面前都變得蒼白無力。

霍魏緩緩抬起眸,眸底猩紅不現,只餘下幾分柔軟:“你還會給我們父子活路嗎?”

總統喉嚨滾動,碧眸微顫:“我對你只有感恩,沒有恨過,當然沒有想過置你死地。”

霍魏唇邊溢位一絲苦澀的笑意:“我當初扶你上位的時候,就是看出來你宅心仁厚,國民跟著你不會受苦,但凡當時尚存一絲理智,或者還會找你當面對質,可是沃克做得太絕了,我也沒有機會找到你。

我相信你會放過我,但是你是總統,你身邊的人不會原諒我。”

總統溫爾一笑:“我知道,不過霍斯已死,你只不過是被沃克利用的緬越散軍而已,出去之後,我會放你的人馬跟你回緬越。

而霍齊,我會恢復他將軍一職,如果皇室有人反對,我會列出霍家歷年功勳保他功位,只要他爭氣,以後同樣可以重振霍家名譽。”

見總統規劃如此周全,為他想好所有退路,霍魏心中大動,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表達心中所想。

千言萬語,到了唇邊,也只是一句:“你果然沒有辜負老總統的期望,是位仁君。”

如此,總統才接走了他手中的槍。

一片狼藉的婚禮現場,也終於收了尾。

外圍。

皇室與沃克護衛的衝突,愈發的激烈。

已經有皇室開口,準備闖進去,一探究竟。

而且護衛們也得知沃剋落敗,被抓的訊息,一個個六神無主,互遞眼神中,滿是迷茫與震驚。

敢跟沃克做事,是因為他們也覺得,總統鬥不過的。

可現在……

一時間,護衛們也再無半點鋒芒,反而承不住皇室們的壓力。

眼看皇室們,帶著人手準備破門進去。

卻不想,大門先從裡面緩緩開啟。

轟轟——

門閘滑動的聲音,如有魔力般,讓躁動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

率先踏步而出的人,正是歐國總統。

一身歐國特色的軍服,一絲不苟髮型,透著無法磨滅的堅毅風采。

身後緊跟出來的,是排列開來的親衛,排場拉滿。

總統碧眸落至帶頭鬧事的皇室,平聲而問:“為何鬧事?”

皇室之人,心頭一振,總感覺今日的總統,彷彿氣質完全不一樣,無形中多了很多壓迫力,彷彿在裡面進行過大風大浪的洗禮般。

回應時,自然語氣低了些:“只是聽到裡面動靜不小,擔心您在裡面出什麼事了。”

總統揚眉:“那你們是覺得,你們比我身邊的親衛,更有本領保護我,所以才鬧著要進去 ?”

說著,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那下次剿匪出兵,不如就讓你們前去吧。”

他之所以語帶鋒芒,是因為帶頭鬧事的人,原是沃克黨派。

估計是遲遲沒見沃克帶人出來,跟計劃時間不一樣,所以才急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