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裳倒是不相上下,不過,對抗的過程中,鈴兒很是寶貝懷裡的盒子,不管怎麼處於下風都沒有放棄的打算,這讓夜溪有些好奇。

呲——的一聲,忽然,見到紅裳奸詐的使了個幌子,而後就刺中了對方的袖子,鈴兒面色一沉,猛然用力來了個虛晃,趁此後退拉開距離,“你們!”鈴兒抱緊盒子,抿著唇,冷哼一聲,而後轉身一溜煙跑開。

“切!”紅裳收回水袖,“浪費姑奶奶的精力!”紅裳低頭一瞧,在角落之中發現了一個帕子,帕子被風吹開,露出了裡面的墨跡,紅裳咦了一聲,走上前俯身撿起來,察覺到帕子上面分佈著白色的固體,紅裳念想一轉,臉色一沉,兩手撐開帕子兩角,拿開一段距離,看到帕子上面隱隱約約的墨跡輪廓,“好像是個男人!小姐!”紅裳對著身後的夜溪說道。

夜溪走過去,看著紅裳手上的帕子,“一個輪廓而已!”夜溪不在意的說道。

“是輪廓不假,不過,有一點兒很有意思。”紅裳將帕子撲在掌心之中,指著帕子上的一塊塊乾涸的印記,“這,這,還有這!倒是可惜了整張帕子了,上好的材質。”

夜溪眉頭一挑,隱隱聞到了一絲腥味,“這是——”夜溪挑眉,顯然已經猜測出這是什麼來了。

“呵呵——紅裳開了這麼久的紅樓,這點子的東西自然逃脫不了我的眼睛!”紅裳呵呵一笑,“正如小姐所向,這上面一塊一塊的白色固體,就是屬於女子的體液!”紅裳竟然不嫌棄的放盡鼻前聞了一聞,而後嘲笑的說道,“而且,還是個雛兒!”抖了抖帕子,隨手扔掉,拍了拍自己的手,“照這樣子來看,已經是成為習慣了!”

夜溪眉頭一挑,她自然明白紅裳話中的意思,女子自一慰!這是正常女子做的麼?

“從前,紅樓裡有過這樣一個人!”紅裳看了一眼安靜的夜溪,開口說道,“於此類似,不過,那女子著實是個尤物,只是不怎麼喜歡與人體碰觸,反而喜歡抓著棍子自己起反應,特別嗜好,當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紅裳不恥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麼一想,剛剛那個輪廓怎麼有點兒眼熟呢?”紅裳喃喃自語,並沒有察覺到夜溪的變化。

夜溪銳利的盯住地上的帕子,臉上浮現了一抹陰冷的笑,“該走了,他們倆該回來了!”夜溪往前走去。

紅裳聳聳肩,跟了上去。

等兩人走了沒有多久,隨後便有一人匆匆回來,神色緊張,低著頭四處尋找著什麼,當目光見到地面上隨意扔著的帕子上面的時候,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原來掉這裡了!”正是鈴兒,鈴兒上前,小心翼翼的撿起帕子握在手裡。

可是,當手一碰觸到帕子,她的身體便開始普通一下子跌到在地上,因著剛才與紅裳的對打,身體燥熱不堪,又加上帕子的作用,身體的反應更加的強烈。

鈴兒慌張看了四周一眼,並沒有察覺到有別人的氣息,心底暗中放下來,縱容著自己的反應,“對,對不起!”鈴兒呻吟著,手裡攥著帕子往自己的心口按,很是用力,恨不得就這麼按進心臟裡面去,與心臟融為一體。

“公子,公子!嗯——”鈴兒一遍一遍呻吟著,火紅的嘴裡發出一聲聲雀躍的音符,而身體亦是誠實的微微抖動著,而後鈴兒開始扯弄自己的衣裙,並將帕子塞入衣服裡面。

緊接著,那一聲刺耳的尖叫響起,鈴兒身體一個激厲,而後滿頭大汗的鈴兒發出一陣興奮而極致的笑聲,低頭看著帕子上沾染的白濁,傻傻笑了起來,“真好,嗯,公子,舒服,好舒服!”鈴兒將帕子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著。

好一會兒,冷風襲來,恢復正常的鈴兒自己穿上衣服,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將帕子摺疊好塞進自己的袖子裡面,只是臉頰上面還殘留著一絲緋紅之色。而後疾步走出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