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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他還沒有定過神來,一發子彈便飛了過來,子彈帶著風聲,把他的帽子打飛了出去。帽子上簷被擊中了一個洞,如果他的頭再抬高一寸的話,子彈就擊中了他的頭。
楊槐用腳把帽子勾過來,他斜靠在沙丘上,怔怔地看著帽子,他知道,白天是無法撤出去了。敵人的狙擊手已經封鎖住了他們後撤的路線。
四喜打擺子似的哼哼著,纏滿紗布的腿很快又被血水浸溼了。四喜就說:排長,我冷,冷得要命。
楊槐說:四喜,你要挺著,挺到天黑咱們就撤。
後來四喜又說:排長,我渴呀,喉嚨都著火了。
河灘下就有一條溪流,距離他們也就一百多米的樣子,可是他們過不去,剛開始,滿堂幾個戰士把這次伏擊當成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像上次一樣,輕輕鬆鬆地來,放上幾槍,然後輕輕鬆鬆地回了。排長的槍炸膛,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危險,以為是自己炸的膛,四喜的腿被擊中,他們覺得那是種意外,排長的帽子被打飛了,他們才感受到,自己此時真的很危險了。他們沒有退路。
他們已經和鬼子打過無數次交道了,如果要是換了以往,鬼子在這時會拼命地射擊,槍聲響得跟炒爆豆一樣,那時,他們心裡很有數,敵人的機槍響上一陣子,然後就會停下幾秒,那是敵人在換彈夾,有這麼幾秒鐘的時間,他們可以衝出去幾十米,有這麼三兩次,他們就會撤退到安全地帶,然後揚揚手瀟灑地和鬼子告別,可是這次卻完全不一樣了。
四喜喊完冷和口渴之後,就不說話了,楊槐就輪著班地讓戰士們呼喊四喜,他怕四喜睡過去,睡過去是很危險的,以前有好多戰士就是因為流血過多,睡過去便再也醒不過來了。剛開始,四喜還在答應,到最後四喜就不再理會喊聲了,歪著頭,沉沉地昏了過去。
楊槐只能盼著黑夜早點降臨了,盼星星,盼月亮,星星月亮終於出來了。楊槐帶著幾個人,抬著失血過多的四喜踉踉蹌蹌地從河灘上撤了下來。
嶽福常早就帶人迎候多時了。
神槍兄弟
鬼子在炮樓裡吃了虧,田野大隊長暴跳如雷,平靜之後,他想起了號稱田野大隊神槍手的小林太郎和小林次郎。兩人是親兄弟,哥哥太郎今年二十五歲,次郎二十一歲。戰爭爆發前參的軍。
兩人參軍前是富士山腳下的獵戶,兩個人的父親是獵戶,爺爺也是獵戶,到了他們這裡已經是第三代獵戶了。如果對華戰爭不爆發,他們也許仍在美麗的富士山腳下過著平靜的獵戶生活。
太郎已經到中國有幾個年頭了,次郎是去年才來到中國的。太郎參加過幾次大的戰鬥,攻打武漢的時候,太郎就是聯隊中出色的神槍手了,他堅守的陣地,殲敵最多,傷亡最少。
田野那會還是中隊長,他為擁有太郎這樣的神槍手而感到驕傲。武漢城外的陣地,狼煙四起,戰火紛飛。那會的田野中隊,在中國軍隊反衝鋒的過程中,面對著成群結隊的中國軍人,太郎射出了一顆顆彈無虛發的子彈,對付嗷嗷亂叫的大部隊,有輕重機槍手,還有炮兵陣地的支援,太郎只對付那些指揮官,中國軍隊的連長、營長,甚至團長,紛紛倒在太郎的槍口下,沒有了指揮官的部隊,就如同一盤散沙,不戰而敗了。
後來,他們發起了反攻,反攻時,他們射擊那些機槍手,他親眼看到一個又一個機槍手在他的槍口下倒下,他還看到日本士兵在中國機槍手倒下後,潮水一樣地蜂擁而上的情形,潰退的中國軍隊就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紛紛倒下了。
田野中隊長,後來升任了大隊長,田野大隊長能有今天,太郎可說功不可沒。是太郎的神槍締造了田野中隊和大隊的神話。田野升為大隊長時,太郎也成為了中隊長。不久,次郎也來到了中國,現在也是名營長。
田野本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