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容易被皇上賞識。許這丫頭真的有些小聰明吧,但她能否真的脫穎而出,還是要看皇上的聖意才能作數。”

“只怕光有小聰明也未必就夠吧?”耿幼枝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皇上一見動心呢?“我猜,應該也是個容貌出挑的吧?”

“必然的啊!”宋代柔想也不想就應道。“以後暫且不說,就說以前。從王府到這紫禁城,侍奉在皇上身邊,哪兒有不好看的人啊。皇后曾經也是豔冠群芳的翹楚。年貴妃那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絕色。咱們皇上就是喜歡這樣天生麗質的絕代佳人。我想,那個秀女的容貌一定是錯不了。”

“說了這麼半天,姐姐可知道她叫什麼?”耿幼枝有些詫異,這個被傳得滿宮飛的秀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大人物呢?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了。

“安笑然。”年傾歡走過來,正巧聽見裕嬪問,便出聲答了一句。

三人聽見聲音,這才發覺年貴妃來了,有的心慌有的高興。底下的奴才們,只顧著福身行禮,說都沒有敢出聲。

“年貴妃娘娘萬福金安。”三個人齊聲恭敬道。

宋代柔還是跟年貴妃最厚密的,行罷了禮,她便端身走上前來,挽住了年氏的手腕:“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妹妹有功夫走到這裡來,就一起品茗閒聊吧。正好也和咱們閒話幾句。”

年傾歡沒有回絕,隨著懋嬪走進了亭子。忙有侍婢奉上了剛沏好的香茗。待她坐穩,剩下的兩位才與懋嬪一併落座。“方才聽你們提及選秀的事情,又提到安氏,是否現在滿後宮都是關於她的閒談了?”

“可不是麼!”宋代柔微微一笑,眸子裡釀出了一抹憂慮:“她可是真的不簡單啊,妹妹你想。體元殿第一次面聖,旁人總是或怕或敬畏的。她可倒好,一有秀女倒下去,她馬上就走上前去救人。她是醫女出身麼?並不是啊!那這麼做難道是出於本能,出於好心?我偏不信那麼多秀女入京,就只有她一個人有這一點點悲天憫人的善心,別人都是假的?”、

低下頭,笑裡不免夾雜了一些奚落之意:“那她這麼做的動機,也未免太明顯了。”宋代柔不喜歡這麼會耍心機的女子,也不喜歡後宮裡出現這樣功利之人。“妹妹,不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多嘴,只是皇上給她什麼樣的位分,關係到她在宮裡該怎麼生存下去……”

“大抵,不是常在就是貴人吧。”年傾歡漫不經心的說。

“那怎麼好?新入宮的宮嬪,位分不宜過高,尤其是她這樣的……”宋代柔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少不得住口。

“皇上喜歡,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了。”年傾歡淡淡的笑容,清麗無比:“不過說真的,後宮裡也的確許久沒有新寵了。咱們這些人,伺候了皇上這麼多年,也該尋個由頭好好歇一歇,由著她們新人新風氣,好好侍奉一番。說不定,用不了多少日子,後宮便會有添丁之喜。本宮也就欣慰了。”

雁菡聽年貴妃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都聽出了疲倦。這些日子,最為高枕無憂之人,便屬皇后了。難為什麼事情都是貴妃在其中周全。

看熹嬪低著頭,年傾歡不免嗤笑一聲:“熹嬪,今兒一早,皇上覆了寧嬪的位分,又叫她回從前的住處去了,這你可知道麼?”

有些恍惚,雁菡先是抬起頭對上了年貴妃的眸子,才想著回話:“是,臣妾知曉。皇上讓蘇公公曉諭六宮,想必後宮無人不知。”

“那便是了。”年傾歡低眉,表情淡然:“她誣陷本宮也好,詆譭本宮也罷,恣意的窺探本宮的一舉一動也是有過的。但事情過去了,皇上與本宮還是願意選擇原諒。尤其她這段日子,被折磨的不輕,也算是罪有應得,抵償了錯處。”

雁菡不明白年貴妃要說什麼,只是以一種並不明朗的目光,詫異的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