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難得見他認真柔情的模樣,有些好笑,但沒讓自己笑出聲來:“不要,我自己來,把藥給我。”

“快點,是你自己乖乖過來,還是我拖你過來?”他眯著眸子,帶著一抹強勢的態度。

小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上了嘴,沒吭聲。

挪了挪身子,躺在他寬闊的懷中,後背靠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完全將她籠罩著。

小雪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要這麼乖乖聽話,鬼使神差。

男人獨有的氣息在身後瀰漫,尖削的下巴燙貼著她的側臉,還能清晰的感應到他每一次呼吸出來的氣息,夾著著一股淡淡的男性氣息和菸草味。

小雪的心臟快速跳動著,側頭盯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乾淨的肌膚,菱角分明的輪廓,還有喉嚨處凸出的喉結,分明而性感。

小雪的心臟像是被甜果包裹著,其實他老老實實抱著她的時候,是這麼的溫馨。

拿著有藥的手掌攤開放在她的身前。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看上我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在小雪的頭頂響起。

小雪安奈住自己的心跳,紅潤的臉頰上又增添了幾分潮紅,撇過頭去:“臭美,看上豬也不會看上你。”

“那我寧願做被你看上的豬。”

小雪笑了笑,彷彿有一隻手在挑撥著她的心,從平靜到波濤洶湧。

“快把藥吃了。”手掌幾乎放在她的下巴處,等著她低頭去琢。

小雪腦中想起小雞啄米的畫面,嗔道:“你不是說要餵我嗎?”

他就兩隻手,另一手還拿著水杯,大掌翻上去,她那大掌大的小臉,恐怕就看不到眼睛了。

“自己伸手拿。”青陽林嘯見她一副小女孩不肯吃藥的模樣,忍不住又調侃著她:“吃藥有那麼墨跡?我用嘴餵你?”

這一句話顯然讓小雪蹙緊了眉頭,伸手捏住藥丸:“你真噁心。”

一個人即便是忘記了所有,但她的本性和說話的習慣是不會改變的,青陽林嘯的大腦裡,立即浮出當年,她懷孕時,他為她喝粥的畫面。

還有他們一同掉入峽谷中,從山洞裡逃生出來時,她低下頭為他喝粥。

一幕幕就像發生在昨天,他還能清晰的記得當時自己那顆狂喜的心臟,期待著她的承諾,嫁他為妻。

物是人非,恍若隔世,可是她已然不記得他,就像他從未出現在她的世界裡一樣。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她愛上他,有了奮鬥的目標,青陽林嘯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明朗清晰。

小雪將白色藥丸放在口中,青陽林嘯體貼的遞上水杯,溫柔的樣子格外認真而迷人,小雪沒從他身上看到任何猥瑣的氣息。

水溫剛好,藥丸順著水流劃入腸胃。

青陽林嘯隨手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人也沒打算要起身,自然也沒打算要放開小雪。

抱起小雪,挪了挪身子,後背靠著床頭,緊緊抱著小雪滾燙柔軟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懷裡。

小雪的身體有些軟,躺在他懷裡,有片刻的心安,就像世間萬物,不需要任何的擔驚受怕,有他在,那怕是天塌下來,也有他扛著。

可是小雪還是沒辦法心安理得的躺著,動了動身子,想起身,被他扣住:“別動。”

“我想躺下。”

“讓我抱著你,在你生病的時候,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不許推開我。”柔軟的嗓音裡帶著他獨有的強勢,卻又總讓小雪招架不住的心軟。

她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若是青陽林嘯怒火滔天的強迫她,她也不會示弱的與他對著幹。

小雪不再掙扎,一隻手抓住他略微粗糙的手:“問你個問題。”

青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