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敏是桃花村嫁出去的女人,趙大雷當然認識。這女人每次回孃家都非常高調,愛顯擺,總是用鼻孔看人。

她自然不會把趙家,這種落破戶看在眼裡。

不待趙大雷回答,田福敏便朝身旁的中巴車招了招手,立馬從車上下來二十多名牛高馬大的壯漢,一個個手持鋼管,氣勢洶洶。

趙大雷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一臉平靜地朝田福敏道:“是田福生作繭自縛,把自己作進了局子,這事怨不得我。”

“哼!我看你是皮癢了。你這樣的窮鬼,也沒必要和你講道理。”田福敏冷笑一聲,朝剛下車的壯漢們打了個手勢,喝道:“給我圍住趙家。”

“是!”一名身穿緊身背心,又黑又壯,足足有一米九的大個子應了一聲,便帶頭提著鋼管朝前圍了過去。

其餘壯漢也都一個個跟著朝前,將趙家圍了起來。

田福敏一臉悠閒地吹了一下,上過豔麗油漬的紅色指甲,旋即用手一指趙大雷:“我先給我嫂子打個電話,回頭慢慢收拾你。”

說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寧鳳喜微信影片。

電話那頭很快接了起來。

田福敏將影片對準趙家,邊影片,邊氣焰囂張地用手指向趙大雷:“嫂子,看到沒,我已經帶人來把趙家圍住了。你過來吧,要怎麼處置這姓趙的小子,你說了算。”

“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換衣服過來。我要親自看到趙大雷捱打。要他跪下來磕頭認錯,去局子裡把我老公換回來。”寧鳳喜在影片那頭,無比得意地笑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換了一身衣服,便急匆匆地趕到了趙家。

一看趙家門口圍了二十多名壯漢,而且一個個牛高馬大,手持家秋。寧鳳喜立馬就飄了。

她指著趙大雷,得意地叫罵:“趙大雷你死定了。”

“何止是他死定了,今天我要讓趙家丟盡臉面,以後也別在這村子裡頭混了。”田福敏冷笑一聲,擺出一副吃定了趙家的姿態。

“我好怕啊!”趙大雷笑著答了一句。

“你怕?哈哈哈!怕就對了!”田福敏得意地笑著,邁開長腿朝前走了一步,忽地又停了下來。

她將腳踩在一塊大青石上,有意秀出自己,花了一千多塊錢買來的紫水晶涼鞋。

田福敏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涼鞋面,一臉高傲地掃了趙大雷一眼:“看在同村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小子,過來幫我把鞋面上的灰塵,舔乾淨,舔乾淨了,我可以叫人打輕一點。”

話音落,身旁的壯漢們,一個個忍不住笑著附和起來。

“老闆娘!你的鞋太貴了,多少男人想舔,還沒那個命呢!”

“是啊!你的小腳也是又白又好看,今天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老闆娘你要讓這小子跪著舔才行。”

這些壯漢,都是礦裡頭的工人,平時見了田福敏一個個巴結討好,一口一個老闆娘,這會兒有機會拍馬屁,自然不會錯過。

聽著這些工人們的奉承話,田福敏不禁有些飄飄然。

她傲視著趙大雷,帶著調戲的意味兒道:“聽到沒,我這鞋是名牌鞋,要上千塊錢一雙。今天算是便宜你了,你要跪下來給我舔才行。”

聞言,一旁的寧鳳喜忍不住掏出手機,開始錄起相來:“我要把這錄下來,發朋友圈,發給家族群。我要讓大家看一看,得罪我們田家的下場有多慘。”

眾人哈哈大笑。

田福敏更是如沐春風。

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七八歲時,當小太妹的那個年紀。

她年輕時也是抽菸、喝酒啥都來,從來不會把一般的男人看在眼裡。

今天見到趙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