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魚,用盆裝好,擺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白蓮微笑著邀趙大雷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頓時,溝壑裡香飄四溢。

“姐!真好吃。”趙大雷撕著魚塊,往嘴裡送,邊吃邊笑著朝程白蓮道:“下次,我再弄點酒來,米也弄些。以後,咱倆摘了草莓,吃飽了再下山。”

“好啊!以後,你在這溝子裡睡覺,姐姐和小棉襖去摘草莓就好了。”程白蓮微微一笑,小口小口地啃著魚,吃得很是迷人。

“那不行,不能讓姐一個人累。”趙大雷搖頭道。

“我累了也躺。”程白蓮眯眼笑了起來。

“行,我晚上就弄個草蓆過來,往地上一鋪,這地方不僅陰涼,還沒蚊子,等我拿下月牙島,下一步就是這望月山了,到時我請姐姐幫我打理這兒,咱倆會經常來這幹農活,幹活累了就下溝子裡躺會兒,再喝點小酒,實在是舒服。”趙大雷笑著答道。

“那不行,咱倆這樣,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以為咱倆偷人了呢!”程白蓮答道。

“這……”一聽這話,趙大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忽略了這一層。

見趙大雷一臉緊張的樣子,程白蓮“撲哧”一聲,又笑了起來:“看把你嚇得,姐姐的意思是,你可以弄個草蓆來,你躺就好了。姐姐就算了,我靠著打個盹就好了。”

趙大雷想說,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享福。可細細一想,真要把席子買來了,累了,請白蓮姐躺會兒,她也不好拒絕啊!

於是他笑著答道:“好!聽姐的。”

兩人吃飽後,又順著繩子上去了。

小棉襖趴在一擔草莓旁,看似眯眼睡覺,其實精神得很,是在守護著這些草莓。

趙大雷先是揹著程白蓮越過了溝壑,旋即又挑著擔子越過溝。

兩人有說有笑,一起下了山。

直到山腳下,兩人才分開。

分別時,程白蓮還特意叮囑了一句:“大雷,今天你和姐一起下溝的事,可不許和人說,明白嗎?”

“好嘞!”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回村。

先把草莓挑回了家,趙大雷這才來到了村長田福生的家裡。

村長的四弟在縣城開店,回來較晚。所以趙大雷直接和村長說了龔月娥墜井的事。

“哼!趙大雷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田福生冷笑一聲道:“我看你小子是交不出八萬塊錢,今晚沒法和村民們交代,才故意扯謊,好引開我,別去開會是吧!”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八萬塊錢,我已經湊齊了。”趙大雷淡然一笑道:“事我已經和你說了,去不去救你四弟媳,就看你自己的。不過我要提醒你,王三麻子這人心懷不軌,要是把你家四弟媳給辦了,只怕你弟,要恨死你這個當村長的老哥了。”

說完,他轉身瀟灑離去。

“等等!”田福生氣得咬牙切齒。

他試著撥打了一下自己弟媳婦的電話,結果打不通,頓時臉就變了色。

他咬牙切齒地朝趙大雷吼道:“我不管你小子想要玩什麼陰謀,你現在必須告訴我確切的位置,否則,我和你沒完。”

“如果你是這態度,我沒心情和你說話。”趙大雷頭也沒回。

田福生只好打電話和自己四弟說了這事。

他四弟在電話那頭急得跳腳,讓村長馬上就去救人。

田福生只好又屁顛屁顛地,再次來到了趙大雷家,苦苦哀求。

為此,他還特意拎了一刀臘肉過來,說是要感謝趙大雷。

趙大雷也不客氣,將臘肉接了下來,旋即把田福生弟媳出事的具體地址告訴了田福生。

哪裡有個什麼樣的樹,有塊什麼樣的石頭,都說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