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把紙巾遞給顧景芝: “我好歹大你幾歲,又是過來人,看男人的眼光自然要比你毒辣很多,現在就當是練手了,以免自己以後也碰到這樣用情不專的人。” 顧景芝不顧形象的擤了把鼻: “可是我現在,比自己失戀還難過。” “我媽要是知道我哥是這樣的人,她得多難過呀,你不知道她有多喜歡蘇黎。” 米露閉著眼點頭,看起來很是敷衍: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畢竟喜歡蘇黎的人那麼多,誰不想跟她攀上關係啊!” 顧景芝咧著嘴大聲哭泣:“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 “門鈴響了,我去看看是誰。” 米露真的怕管不住自己,大罵顧璟曄是個人渣。 只好藉著開門的機會,逃了出來。 一開門,她徹底傻眼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倆沒戲了,你怎麼糾纏起來沒完了?” 夏桐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再也沒了往日那種精英男士的樣子。 他言辭懇切,眼神中流露出對米露的不捨: “露露,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只要別不理我。” 米露不耐煩的抱著手臂嘆口氣: “你告訴我你看上我哪了,我改還不行嗎?” 夏桐眼神黯淡無光: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我這人就這樣喜歡一個人,從來都是三分鐘熱度。” 夏桐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眼圈泛紅: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聽你的話,把所有的存款都給了他們母子三人,現在連你也不搭理我了,你要我以後該怎麼活。” 說著他就開始用頭使勁撞牆。 米露斜了他一眼,嫌棄的跟他拉開距離: “該怎麼活就怎麼活呀,你不是還有公司嗎?” 夏桐抬起頭,紅腫一片:“可是我沒有你了。” 米露無所謂的撩了下長髮: “切,拜託好嗎?你從來都沒有擁有過我。” 夏桐像發了狠一般抓著米露質問道: “是不是那個娘們讓你這麼幹的,你們故意挖坑給我跳。” 米露眼神一緊,不好,要是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己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而且事情還很有可能再次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 兩個人互相折磨,最後兩敗俱傷。 米露醞釀了會兒情緒,深情的眼中泛起薄薄的水氣。 “不是我非要這麼做,而是我真的不能再繼續待在你身邊了,這樣只會對你造成更多的傷害。” 她忍著心裡的噁心,繼續煽情: “你知道嗎?下定決心離開你,我需要多大的勇氣,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夏桐神色激動,扶著米露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你有什麼苦衷可以告訴我,我和你一起解決,求你別離開我好嗎?” 米露傷心的神色一點點收斂: “你說的是真得嗎?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 夏桐高興的不行:“怎麼會,你那麼優秀又那麼漂亮,把你捧在手心裡還來不及,我又怎麼可能嫌棄你。” 米露點頭,化為實質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且佈滿屍斑。 那雙原本清亮好看的眼眸失去美瞳的裝飾之後,變成只有豆粒大小, 在空洞的眼眶裡來回晃盪,看起來格外詭異,瘮人。 她一咧嘴,一口漆黑的牙齒,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銳利的寒芒。 “五百年前,也曾經有個男人像你這樣來敲我的門,告訴我,他從來不嫌棄我是一隻怨氣纏身,入不了地府的孤魂野鬼,” “可是等他看到我的真實模樣之後,立即拔腿就跑了,並且還找了道士到處追殺我。” “從那以後,我以為我再也不會遇到一份真摯的感情了,直到今天見到你,我真的太…” “你你…是隻厲鬼。” 米露做作的點頭。 夏桐立即變了臉色: “你別靠近我,我告訴你……你離我遠點。”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剛才說過的不會嫌棄我,我也曾經對這份感情掙扎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我。” “從今以後我便認定你了,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整天纏著你好不好。” 米露明明說的是情話,可在夏桐聽來,卻覺得格外陰森恐怖。 他大叫著撒腿就跑,驚恐的聲音響徹整個別墅區。 “我告訴你不許纏著我,我認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