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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嫵的眼眶微紅,愣愣的看著魏淮有些一頭霧水,她聲音軟糯顫巍的問道:

“我何時藏了糖糕……”

“有的。”

她那便宜夫君固執的說道,冷峻好看的臉上帶著幾分委屈的神色。

隨後雲嫵便見便宜夫君抬手指向了……她垂頭看去,一瞬間便紅了臉頰和耳朵。

偏生撿來的失憶夫君什麼也不曉得,委屈巴巴的控訴著雲嫵。

“那冊子上有畫著的,可娘子就從不讓我瞧見。”

魏淮皺著眉頭說道,冷峻的眉眼似乎透露著幾分委屈。

“不過也無妨,我偷摸吃便是了,原諒娘子了。”

便宜夫君理直氣壯的說道,雲嫵的臉頰紅得可以滴血,就連白皙纖細的脖子也變得緋紅了起來。

如今天氣炎熱,雲嫵坐在榻上就穿著單薄的衣裙,昏黃的燈光更襯得她膚若凝脂。

雲嫵連忙雙手環抱住了自己,溼漉的杏眼羞憤的瞪著魏淮。

“你、你在說些什麼呢?!嗚嗚嗚……難怪前些日子我總覺得不大對勁……”

雲嫵欲哭無淚,可在魏淮認知裡他們便是夫妻,親近的事兒自然是無妨的。

“娘子……生氣了。”

魏淮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站在她面前,漆黑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握緊了雙拳緊抿著薄唇,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個人四目相對,雲嫵終究是有些心軟了下來,畢竟“夫妻”這個身份可是她說的。

“我、我沒生氣,只是……只是你日後可不許在我睡著的時候偷摸這樣了。”

雲嫵的聲音軟乎,抬著微微泛紅的眼眸神色認真的囑咐著。

魏淮的眼眸暗了幾分,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那下次在娘子醒著的時候。”

他垂眸沉思片刻說道,唇角微微上揚朝著雲嫵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淡淡笑容。

魏淮很開心。

雲嫵的臉卻是更紅了,經過了這樣一番鬧劇之後她這才回想起了正事。

她方才縫製衣裳的時候不慎傷了指尖,不過是出了點血罷了,魏淮卻是說什麼都不肯讓她繼續繡了。

還拿了乾淨的帕子過來仔細的包住了雲嫵的手,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趁著魏淮在收拾著繡花針籃子的時候,雲嫵旁敲側擊的開口問道:

“淮郎,你如今可想起來了些從前的事情?”

“想不起來。”

魏淮淡淡的回答道,不知為何他從未想過要找尋從前的記憶,只記得自己似乎沒個親眷,也就視娘子為世上唯一重視之人。

雲嫵的眼睛撲閃了兩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挪開了視線。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般下去了,這段時日和魏淮的相處已經讓她逐漸習慣他的存在,可魏淮終究只是因為失憶了才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或許魏淮也有家人也有親眷……雲嫵的面色有些許的蒼白,思索了一番之後她還是下定了決心。

“淮郎,其實……在你我成婚之時我也並不知曉你的出身來歷,今日我聽人說有人重金尋親,我想著或許是和你有關的……”

雲嫵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魏淮收拾著籃子的動作一頓,隨後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轉頭看向雲嫵的時候,她正低垂著眼眸,貝齒輕咬著粉唇。

雲嫵並沒有告訴魏淮他們並非真夫妻,只是說了他從前的事情她也不知曉。

“你如今失去了記憶,我左思右想還是覺著不妥。”

雲嫵的聲音軟糯糯的,鼓起勇氣抬眸看向了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