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晉玥傳說中最得寵的安真公主的駙馬了。

不過,這也就是騙騙小老百姓,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談論慕容笙和安真公主,這場比試就是等慕容笙那廝的。

“……混蛋,奸商!色狼!看見美人就原形畢露!”心凝拿著筷子敲窗戶,看著下面的動靜也平息了,那位公主已經狼狽的起身,匆匆忙忙的提著裙子進了歸醞樓裡,她看不到好戲了。

身後的慕雲舒聞言鳳眸微亮,他的凝兒在他心裡才是最美麗的,不是嗎?唇角不可抑制的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他的寶寶吃醋了,竟然為他吃醋了,呵……

心凝敲了一陣子,支著手臂歪著頭,伸手去拿茶盞,撲了個空?

再一抓,還是沒有?

“咦?唔……”

一轉頭,眼前一黑,話未說完,唇瓣便被強勢的擄住吻咬,溫熱的手,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細瓷般白皙的小臉,唇邊溢位清潤的低喃,放開了她的唇,濡溼的一路沿著她的頸輕吮:

“凝兒……我的寶貝……哥哥只愛你……”

心凝有些呆滯,白白的讓人吃幹抹淨了。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現了?那擂臺賽還有一個時辰才開始,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在這裡蹲著?

心凝壓根兒就忘了是自己招來的,而且這“奸商”是歸醞樓的真正掌櫃,這是人家的地盤,或者她知道,但心裡就是想要無視這個自己才是罪魁禍首的結論。

“凝兒……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慕雲舒傾身貼近那馨軟的身子,手臂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微繭的手掌乘著心凝閃神沿著解開的緞帶縫隙,撫上細嫩溫軟的身子,細膩的觸感使那雙瑩玉般出塵的眸子染上了淺淡的迷離色彩,清潤的氣息環繞在心凝的四周。

慕雲舒薄唇吻上了那眨動的眸子,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心凝帶坐在自己的膝上,圈在自己的所能掌控的世界中,讓她周身都浸染上自己的痕跡和氣息,他的凝兒是屬於他的。

心凝彆扭的轉過頭,掩飾了秀靨的暈紅,回家嗎?他在自己的身邊便是她的家,她的夫君和她的孩子都在的不是嗎?她走多遠都會回到他的身邊。

雖然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耳邊還傳來了那樓下的吆喝和歡呼,頓時鳳眸流轉,轉首就把自己送到了慕雲舒的口中,慕雲舒的口中,慕雲舒微怔,尚未回神,心凝已經狠咬了他的薄唇一口!

一個騰身轉挪,雪緞一閃!墨髮飄揚,懷裡一空,慕雲舒瞬間醒悟,臉色恢復過來之時,心凝已經奪門而出了!

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奇異馨香和清潤交纏的氣息,慕雲舒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躁動,薄繭的手中尚殘留著溫香,人又逃跑了!

凝兒狡猾的跟狐狸似的,他實在沒有辦法,她每次都以自己為誘餌逃跑,偏偏他還每次都上當。

現在估計是去那擂臺搗亂去了,慕雲舒無奈,正欲出去,想起魅煞曾對他所彙報之事:

想殺他的妻兒?

清朗的鳳眸陡然陰沉,深暗不見底。

心凝扶住有些酸的腰,這才慢慢悠悠的往擂臺湊,剛剛逃的時候太匆忙,繫住衣服就奔出來了,腰差點閃了。

這孕婦真是不好當,心凝整整衣服,臉抹了一層黑,額間的硃砂也被遮擋了,她是想扮成男裝,但是肚子太明顯,不好遮掩,所以乾脆扮成醜女了。

這公主的比武招親就是和平常的人家不一樣,她曾經在龍煌見過比武招親的,當時還和那個習南國的烏策結仇了,那時的擂臺不過是一個幾丈大的臺子,這個歸醞樓前一個空曠的場地,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祭壇。

漢白玉的雕欄如同寶塔,層層遞進,最高處比鬥在下方的人可以一眼看清楚,四處青石雕龍臺階恢弘大氣,三條騰龍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