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懵,“週週你怎麼了?”

好一會兒,她才聽到江慕周煩躁的聲音,“我看見喬安挽著一個老男人進酒吧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趴在桌面上的林初坐直了身體,遠端指揮,“挺胸抬頭,邁開你的大長腿,帥她一臉血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現在立刻馬上!”

這個世界上沒出息的人不止是她和她的朋友。

————

表演結束後,一直處於緊張的沈唯一才鬆了口氣。

節目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要上臺,所以她還不能走。

沈唯一在休息室等待,工作人員在給她補妝,她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每隔幾秒鐘都會看一眼手機。

忍不住開口,“淮安,你是有什麼事嗎?”

陸淮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還要多長時間?”

現在是十點半。

“我也是第一次錄節目,不太確定,估計還要等一兩個小時,”沈唯一推開助理幫她整理頭髮的手,起身走到沙發,坐在他旁邊的位置,“要不你先去忙,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他很忙,幾乎每天都是深夜才回家。

能陪她這麼久,已經很難得了。

在沈唯一的手覆上手背之前,陸淮安拿著手機站起身,深邃的鷹眸表層風平浪靜,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情緒,“公司裡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我先走,等你結束了,陸軍會送你回家。”

沈唯一的手伸出去的手在空氣裡僵了幾秒鐘。

男人的動作很自然,神色如常,剛才起身之前似乎沒有注意到她抬起的手。

“嗯,工作人員都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她向來溫順,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笑起來很美,周圍的人都在讚美,當然少補了阿諛奉承的成分,她自己照過鏡子,雖然不至於他們口中的‘傾國傾城’,但也比同期出道的藝人要漂亮太多。

可是……他好像也沒有多看幾眼。

給電視臺的人打好招呼後,他就在這間休息室裡,是在陪她,但又不像是在陪她。

是什麼重要的工作,會讓他沒過一會兒就會看一次手機?

————

陸淮安的車留給陸軍送沈唯一回家,他是打車動電視臺到安大附近的那家時光餐廳的。

十一點四十分,學校周圍依然熱鬧,但餐廳已經關門了。

陸淮安站在餐廳外,黑眸淡漠,旁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周圍人群來來往往,有學生認出了在安大幾乎每個任課老師都拿出來當例子講的學長,走過去跟他打招呼,並且告訴他,時光餐廳每天都是十一點關門,如果想來吃飯,可以明天再來。

陸淮安淡淡的點了點頭,談不上冷淡,他對所有人都這樣。

他只是站在那裡,良久都沒有多餘的動作。

直到,口袋裡手機的震動聲響起,將他的神經拉回。

螢幕上的號碼沒有備註,但他知道是誰打來的,頓了片刻後,接起。

“陸淮安……你混蛋……混蛋……我真是恨死你了……唱個歌有什麼好緊張的……我今天過生日,十八歲啊!你怎麼能這樣……誒誒誒!江慕周你把酒還給我……”

聲音模糊混沌,顯然是已經醉得不輕。

江慕周被折騰出了一身的汗,悄悄拿過林初手裡搖搖欲墜的手機,耐心的哄著她,“祖宗你靠著別動,我去給你買一杯更好喝的。”

醉得連五個數都不會數,他連一聲‘操蛋’都沒地方罵。

祖宗顯然是不信,“……真的?”

“騙你是狗。”

林初趴在桌面上,閉著眼睛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