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眨巴眨巴兩隻眼睛,確認自己的耳朵沒有出問題。

她起身,懶懶地道:“小姐,如今他還昏迷著 應該是不能吃東西的吧!”

冷雲欣淡淡地道:“總不能等他醒了,再去準備吃的吧。”

冷星聽著,腦子想也沒有想,便直接道:“我們不是有剩菜剩飯嗎?給他簡單吃一口,餓不死不就行了?”

冷雲欣聞言 ,端正腰板,嚴肅地道:“你說什麼?”

冷星所說的剩菜剩飯,是昨天她心血來潮做的殘次品,那東西餵豬豬都不會吃的。

不僅僅是難吃,她是怕簡戎吃了,如今的半口氣也會消失,直接掛掉。

冷星看著冷雲欣眉眼中的冷意,她很久不曾見自家小姐這個樣子了。

這簡直就是風雨欲來的前奏,連忙道:“好好好,我馬上去。”

這邊說著,冷星那邊便慢悠悠地從椅子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自己給壓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出了房門。

走到門邊,她忽的停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坐在床邊的人。

冷雲欣扶在床頭,腦袋低低地看著那個“一絲不掛”的男人,雖說有一層棉被遮擋,可是終究是……

“唉!”冷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明天又走不成嘍!”

腳步聲下了樓梯,慢慢消失在冷雲欣的耳中 。

冷星走時的那聲嘆息,她聽到了。

可是,身在局中,很多事情都是無法控制的。

她的心早就沉淪了。

夜晚很快來臨,月亮慢慢地爬上了樹梢。 雖說,在傍晚時分剛下過一場雨,但是絲毫不影響夜晚的夜涼如水。

冷雲欣走到燭臺旁,將蠟燭點燃。

原本有些黑暗的屋子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簡戎躺在床上,離蠟燭的位置比較遠,所以從這裡看過去,只能看到他大概的輪廓,朦朦朧朧,在冷雲欣的眼中,倒覺得有些不真實。

冷雲欣又從櫃子裡取出幾支新的蠟燭,點燃後,放在了簡戎的床前。

這樣看他,更覺得乖巧極了。

這個形容詞放在簡戎身上似乎不太合適,但是對於一個極度喜歡,極度愛的人來說,什麼形容詞都不為過。

冷雲欣慢慢坐下,簡戎放在床邊的鞋被女子不小心踩了一腳 。

冷雲欣低頭望去 ,只見那雲紋處多了一個腳印,是她的傑作。

剛想去清理清理 ,身後忽然飄過一陣冷風。

使得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阿嚏!!!”

冷雲欣連忙用衣袖去捂住口鼻,卻還是有些許落在了簡戎那張潔白的臉上。

星星點點,很快便消失不見。

冷雲欣透過自己的衣袖,緩緩地望向簡戎。後者還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冷雲欣低聲地對昏迷中的人說了一句:“抱歉啊!”

然後趕緊走到窗邊,將支著的窗戶合上。

回頭望著簡戎,思索了片刻,走出了房門。

一出屋門,冷雲欣就看到了一片月光柔柔地灑在院子裡。

照得那放置著果子的石桌熠熠生輝。

她嘆了口氣道:“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吶。”

走到院中的古井前,冷雲欣挽起袖子,打了一桶水,打算提到廚房去燒點水。

走到半路,她便看到了朝這邊走來的冷星。

“星兒。”

冷星抬頭,看到站在古井旁的冷雲欣心中怪異,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這個時候,小姐不是應該雷打不動地守在某人的床邊嘛!

再順著視線向下瞧去,一隻木桶在冷雲欣的左手中拎著,於是,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