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的!”

“我姓沐,一會見!”沐思明說完掛了電話,立刻下了樓,開車按照趙弘文名片上的地址開去,半個小時後到了趙弘文的律師行。

趙弘文的律師行離龍泉山莊只有三個路口,地處的位置還算不錯,左邊是一家珠寶行,右邊是一家電器城,這時候已經滿是路人了。

沐思明推開律師行的大門走了進去,門口一個職業女性走來,連忙問沐思明道,“請問是沐先生麼?”

“是我!”沐思明應了一聲,也聽出了這個女性的聲音就是接電話的那位秘書。

沐思明看了一眼律師行內,比較陳舊的擺設,空間也不算太大,大堂中幾張辦公桌,裡面還有兩間透明式的辦公室。

“這邊請!剛才我給趙律師打過電話,通知他您就要到了,他說他一會就到!”秘書領著沐思明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口,辦公室門上寫著趙弘文的名字,秘書推開房門,“沐先生請坐!”

沐思明走進辦公室坐在一側,秘書給沐思明倒了一杯水,拿著桌子上的一張報紙,遞給沐思明道,“沐先生稍後!”

沐思明點了點頭,坐在辦公室裡等著趙弘文,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九點了,邊城這種二三線的小城市還沒有到朝九晚五的程度,都必須起點上班,晚上七點下班,秘書說趙弘文以前都是第一個到的,為何今天遲早了?

沐思明沒去多想,隨手翻開了報紙,全是沐思明自己的新聞,沐思明隨便看了一篇後又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一刻鐘了,趙弘文還是沒有出現。

沐思明這時意識到有些不妥,隨即放下報紙站起身來走出了辦公室,秘書見沐思明出來,連忙起身問道,“沐先生,有事沒事麼?”

“再給趙律師電話問問!”沐思明對秘書道。

“好!”秘書連忙又給趙弘文撥去了電話,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手機鈴聲,趙弘文匆匆從門口走了進來。

“沐先生,真是抱歉!”趙弘文一見沐思明立刻賠笑道,“路上有點事給耽誤了!”

“來了就好!”沐思明也鬆了一口氣,剛才也是想起**說的許天豪和東臺黑道有聯絡,擔心許天豪不甘心遺囑有自己的份,所以會對趙弘文不利,不過如今看來自己是多心了。

“進來說吧!”趙弘文拿著公文包走進了辦公室,隨即將百葉窗關上,待沐思明進門後,將辦公室門關上,這才將公文包放到辦公桌上,拿起一串鑰匙,開啟了辦公桌後的一個保險櫃,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檔案,遞給沐思明道,“這是老許給你的單獨遺囑,你先看一下!另外還有一個公開遺囑,需要等許天豪來了,一起拆封!”

沐思明拆開牛皮紙,取出了遺囑,看了一眼,眉頭一動,看向趙弘文,“許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

“沒看懂麼?”趙弘文坐到辦公桌前,對沐思明道,“其實很簡單,也就是告訴你,其實遺囑除了您現在看到的這份之外還有兩份,一份會等許天豪來後,共同開啟,但是以後若是你最終因為私利,沒有將股份還給許天豪的話,將會啟動第二項遺囑!”

“許老爺子真是為許天豪著想啊!”沐思明無奈地笑了笑,隨即又搖頭道,“不過他也不該將這些告訴我,莫非是要提醒我?”

“不是提醒,而是坦白!”趙弘文道,“這也是為你,為許天豪都好的事!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沐思明收好許世奇交給自己的遺囑,這時看了一下時間,問趙弘文道,“你通知許天豪幾點來了?怎麼還沒到?”

趙弘文也看了一眼時間,連忙眉頭一皺,“我只是通知他比你晚到一個小時,就是為了先給你看這份遺囑,不過時間如今也過了……”

趙弘文說著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許天豪的手機號碼,良久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