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彥又接著問道:

“張巡他們一路呢?現在到哪裡了?”

李助再次回答道:

“回靖王,張巡一路兵馬雷厲風行,他們從燕雲十六州開始出動;

沿途拉開大網,從整個外圍向汴梁進攻,一路上的大小城池皆未放過。

不過他麾下的將領實力不一,再加上麾下兵馬都是普通的守城兵馬。

所以他們這一路的折損有點大。”

劉正彥揹著手轉過身來,微微一嘆道:

“本王一直把張巡將軍當成守城之將;

沒想到這麼多年有點委屈張將軍了。

他這是想讓本王知道,他也有開疆擴土之能啊!

傳令下去,不管是火炮局,還是甲仗營;

只要是張巡將軍開口,務必要足斤足兩的滿足。

要是讓本王知道誰敢剋扣張將軍的東西,那就休怪本王無情了……”

劉正彥說到這裡,轉身坐回了座位,接著說道:

“為了避免張巡他們減少損失,我們也得加快速度了。

今晚若是城內的賊人還不逃走,明日就不必留什麼情面了,到時候攻進城內,全部斬殺便是。

高俅既然停下來想和我們決一死戰,我們就成全了他。

正好林沖將軍壓制的怒火沒地方發洩……”

李助和薛仁貴、太史慈幾人一躬身道:

“臣領命……”

……………

“都他孃的小聲點,別搶著跑。

誰要是亂了隊形,老子剁了他個狗日的……”

此時的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來,城內的張開和黨氏兄弟二人不住口的低吼著,喝令兵馬不要亂。

這些朝廷軍在城內的這兩天,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而且還是和死神擦肩而過的度日如年。

他們今晚還能活著,得感謝自己的八輩祖宗。

原本留下了兩萬人馬守城,現在能逃走的人也就是一萬多人了。

剩下的幾千人,都把命留在了這個小城內。

這些官兵在張開幾人的喝罵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向遠處逃。

在這天黑不見五指的夜裡,急急慌慌的朝廷軍連火把都不敢打;

就這麼摸著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走了多少裡。

就在眾人慶幸自己終於逃出生天之際,突然間,道路兩旁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響鑼聲;

這突然響起刺耳的鑼聲,猶如催命符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伴隨著急促的鑼聲,從道路兩旁又傳出了一陣凌厲的破風聲。

只見一支支火箭如流星般,猛的射向那些聚攏在一起逃跑的官兵們的頭頂。

這些火箭拖著長長的尾焰,瞬間將半個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紅,官兵們驚恐萬狀的神色都看的清清楚楚。

緊接著,官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地響起。

他們被火箭射中,除了箭矢撕開的疼痛,還有被火焰灼燒的疼痛。

不少官兵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慘叫,整個場面慘不忍睹,令人不忍直視……

“狗賊果然有埋伏,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張開握緊手裡的大刀,雙臂不停的揮舞,將一支支的箭矢挑開,同時高聲大叫道。

黨氏兄弟也不斷揮舞兵器,將面前的火箭挑飛。

"殺......"

在官兵們驚慌失措的慘叫聲中;

一陣響徹雲霄、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驟然響起。

伴隨著喊殺聲,埋伏在道路兩旁的鐵騎營如幽靈般緩緩浮現。

他們出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