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兩人的兵器在空中相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火星四濺。

關勝頜下長鬚無風自動,手中大刀帶著滔天殺機,接連不斷的攻向糜勝。

糜勝手裡的大斧同樣虎虎生風,攔住關勝攻擊的同時,也會趁機回攻幾招。

片刻工夫,兩人就鬥了二十多招。

冉閔看著兩人龍爭虎鬥一般,在塵土飛的戰場中狠命廝殺,都不肯退讓半步;

他一臉凝重的說道:

“這個糜勝果然有幾分本領,竟然能和關勝將軍鬥上二三十招。

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不出五十招,這個糜勝必敗!”

袁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兩人廝殺;

他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關勝竟然如此勇猛?

若是自己出戰的話,說不定都擋不住對方的大斧。

這關勝不但能擋住對方大斧,甚至還死死的將對方壓制。

看他的實力,恐怕和杜壆也能鬥上一場了吧!

公孫勝撫須說道:

“這個糜勝心思單純,若是能收歸我們所用,定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猛將。

不知道關將軍能不能擒下此人?”

袁朗搖搖頭道:

“難!

袁某不是說關將軍擒下這個憨貨難,而是說想要讓他歸順我們難。

這個糜勝和杜壆情同手足,他就是背叛王慶,也不會背叛杜壆,”

幾人說話的功夫,兩人又交手了十幾招。

此時關勝的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丹鳳眼瞪的大大的,射出實質性的殺機。

對面的糜勝已經氣喘吁吁,他被關勝逼的怪叫連連,手忙腳亂。

“紅臉賊,爺爺和你拼了……”

處處受制的糜勝突然虎吼一聲,快速揮舞大斧,如狂風般向關勝砍去;

關勝不屑的冷哼一聲,快速側身閃過,同時揮起青龍偃月刀,如閃電般劈向糜勝。

霎那間,兩人的刀斧再次猛烈相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甚至還帶出火星四濺……

雙方計程車兵都被這驚心動魄的廝殺所震撼,他們緊張地注視著這場生死對決,都忘記了為自己的主將搖旗吶喊……

“給我滾下去……”

關勝緊接著也怒吼一聲,青龍偃月刀帶著一股勁風,向糜勝的脖頸砍去。

糜勝急忙將手裡大斧斜斜向上一撩,想要磕開關勝的致命一刀。

關勝的這一刀用盡了全身力氣,就連握刀的雙手,都冒起了根根青筋……

“當……”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傳出,糜勝的兩個虎口猛然開裂。

同時他的雙臂也被震的發麻,再也握不住手裡的大斧。

他的大斧落地的同時,好在也把關勝這一刀的力道擋了下來。

關勝再次揚起大刀,一臉狠厲的向失去兵器的糜勝砍去。

“啊……”

糜勝驚叫一聲,從馬上滾落下去。

他在地上一連打了幾個滾,才險之又險的避開兩人戰馬的踩踏……

“還想走?”

關勝一提馬韁,赤兔馬上前衝了幾步,手裡的大刀抵在了糜勝的脖頸……

糜勝帶來的兩千淮西軍看到主將被擒,嚇得驚叫一聲,轉頭向封州城逃去。

“給我殺……”

冉閔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吐蕃軍迅速衝了出去。

這些淮西軍都是步軍,他們轉身還沒跑出幾步,就被騎著快馬的吐蕃軍追到跟前。

吐蕃軍手裡的彎刀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一個個的人頭如同下鍋的餃子一般,在地上亂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