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勝的問話,武松三人眼圈紅了起來,重重的把手裡的酒碗放在桌上。 史進再次抱起酒罈,給他們倒滿。 楊志長嘆一聲道: “當初有不少兄弟都反對朝廷的招安; 兄弟們上了梁山,就是為了一個逍遙快活,那個願意去給朝廷白白賣命? 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梁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公孫勝再次端起酒碗,開口說道: “不錯,宋江此舉已經違背了當初兄弟們的初衷。 他處心積慮的害死天王哥哥,就是為了今日。 兄弟們的命,是他向上爬的臺階,兄弟們的血,是染紅的官袍的染料。 這等無情無義之人,你們還願意為他們賣命麼?” 公孫勝說到這裡,仔細看向三人的神色,接著說道: “三位賢弟,即便是宋江沒有投靠朝廷; 你們還願意在烏煙瘴氣的梁山,和李逵、王英之流稱兄道弟麼? 聽哥哥一句勸; 你們都是大好男兒,都是英雄好漢。 你們想要出人頭地,也要選擇一個能顯示出你們能力的地方。 靖王求才若渴,平易近人,他的實力足以讓你們一展身手,絕對不會像跟著宋江一樣,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送了性命……” 史進也點頭道: “三位哥哥都是少有的英雄好漢,自然知道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 不是小弟吹噓,靖王奪下這座太原城、甚至奪下整個趙宋都輕而易舉。 既然三位哥哥已經走出梁山,何不痛痛快快的出人頭地一次? 你我兄弟聯手做下一番事業,日後讓江湖中人都伸出拇指,稱讚我們一聲英雄。” 武松三人目光閃爍,互相暗暗打著眼色,一時之間難以下決斷。 公孫勝眼珠子一轉,向楊志說道: “楊志兄弟,當初是貧道幾人劫了你的生辰綱,才使得你報國無門,被逼無奈之下上了梁山。 如今幾年過去了,你應該也看透了朝廷的糜爛,以及百姓的苦不聊生。 這一切都表明了趙宋的日薄西山。 對了,貧道記得你身出名門,乃是將門之後; 你們楊家祖上一開始輔助北漢,後來才追隨的趙宋吧? 如今趙宋糜爛,你不如效仿令祖,改旗易幟,再次恢復你楊家榮光。” 楊志聽了這話,眼神大亮,雙拳都不由自主的握緊。 公孫勝看到楊志心動的樣子,暗暗一笑,再次看向朱仝; “朱仝兄弟,當初最最不想上梁山的就是你吧? 若不是李逵黑廝摔死了小衙內,你是萬萬不會上了梁山。 在梁山這麼多年,他們的這些暴行你還沒看透麼? 如今有脫離他們的機會,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想離開吧?” 朱仝聽了這話,閉著眼睛不停的撫須,不過那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公孫勝眼裡的得意之色更盛,撫須最後看向武松; “武二兄弟,冠冕堂皇的話貧道也不說了; 靖王帳下有一支陷陣營,乃是天下第一步軍。 如今陷陣營的主將乃是盧象升將軍,副將乃是魯智深。 兄弟若是有意,哥哥可以保舉你去做一員副將。 到時候兄弟這個打虎將,可就真的聞名天下了……” 武松聽了,眼裡露出嚮往的神色。 史進嘿嘿一笑,再次端起酒碗道: “來……三位哥哥再喝幾碗,今日不醉不休……” …………… 太原府內,狼狽逃回來的關勝一臉羞愧,他坐在一旁閉眼撫須,一言不發; 義弟郝思文同樣臉色鐵青,緊緊攥著拳頭沉默不語。 醜郡馬宣贊的臉色扭曲著,變得更加猙獰。 三公子蔡翛在大廳內急得團團轉; “劉正彥狗賊竟然恐怖如斯? 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趕緊返回京城,請父親派來兵馬吧!” 閉眼撫須的關勝眼皮一抖,手也停頓片刻。 他睜開眼睛看了蔡翛一眼,語氣消沉的說道: “三公子,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我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在城外和對方廝殺,非我們長處。 如今我們所有兵馬退回城內,憑藉高大的城池,定然能將劉正彥斬殺城下。” 蔡翛臉上依舊帶著驚慌之色,他眼光在廳內一掃,厲聲問道: “宋江呢?怎麼沒有看到宋江?他們這些梁山賊…… 這些梁山人去了哪裡?為何不來議事?” 郝思文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