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點點頭道:

“那好,欒統領一切小心,莫要戀戰;

只要斬殺了這狗賊,挫挫對方士氣便好,千萬不要和他們的兵馬廝殺。

萬一戰事膠著起來,等到西夏大軍衝殺過來,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欒廷玉一拱手道:

“屬下省的,請太史統領放心便是……”

他說完之後,抄起點鋼槍,又點起五百兵馬,快速向城外衝去。

那個自稱扎破力的副將,正要繼續喝罵;

見城門緩緩的開啟,一隊人馬從城內衝了出來……

“哪裡來到狗東西,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給我受死。”

殺出城去的欒廷玉沒想著和對方多說廢話。

衝出去的第一時間,挺槍就向對方刺去。

那副將不屑的冷哼一聲,挺槍迎向欒廷玉。

“當……”

雙方長槍碰在一起的時候,那副將的眼睛猛的睜大;

他沒想到對方的力道這麼大?差點把他的長槍給震落在地。

欒廷玉咧嘴森然一笑;

手裡的點鋼槍帶起點點寒芒,籠罩住那副將的全身要害。

那副將嚇得臉色煞白,拼盡吃奶的力氣死命抵擋。

可饒是如此,他在欒廷玉手下不過才走了十幾招。

隨著欒廷玉一聲大喝,點鋼槍狠狠刺進他的胸膛。

“起……”

欒廷玉額頭上冒出青筋,咬牙把那副將挑起,向著後方西夏軍中狠狠甩去。

那副將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身後帶來的兵馬見副將被殺,嚇得驚叫一聲,轉頭就逃。

“隨我殺……”

欒廷玉猛的一抖馬韁,向著逃走的西夏軍追去。

跟他出城的五百鐵騎營,也都一踢馬腹,向遠處追殺而去。

城頭上的太史慈不由得大急;

“鳴金,快快鳴金,讓欒統領速速退回,千萬不能中了對方的奸計……”

“噹噹噹……”

一陣急促的鳴金聲響起,追殺出去的欒廷玉刺死幾個逃得慢的西夏軍,有些不情願的退了回來……

……………

“哦?

扎破力戰死在了鹽邊城下?

他帶去的兵馬有沒有折損啊?”

西夏軍大營內,木長風淡淡開口問道。

他臉上帶著早知如此表情,並沒有問那副將是怎麼死的。

而是問了士兵有沒有傷亡。

或許在他心目中,士兵們的價值比這個副將還要重上幾分。

前來報信的探子一抱拳道:

“回將軍,跟副將大人出去計程車兵倒是沒有折損幾個。

只是副將大人在對方手裡才走了十幾招,便被對方刺落馬下……”

“哼……”

木長風冷笑一聲;

“若是這些宋人那麼好對付,還要集結我們這麼多軍司幹嘛?

罷了,扎破力死就死了,老夫這就寫封戰報;

向晉王稟報扎破力的貪功冒進……”

中軍大帳內的其他副將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姜到底是老的辣,統領只用幾句話,便把頂撞自己的扎破力給弄死了。

最後還得落得一個貪功冒進的罪名……

木長風對於這個副將的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大家都說說吧!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行事?”

聽了木長風的問話,這幾個副將急忙一躬身道:

“一切全憑統領大人吩咐……”

木長風見幾個副將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