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救嗎!”

紫衣冷聲道,“就憑你一人?”

花葬憋了淚,“我一人怎麼了?一人就不可以了?你們既然知道我一人,又為何不救?”

“並非我不救,”紫衣仍然冷定,“沒有那人的命令,我又豈敢出手。”

花葬突然就沒了勇氣,是啊,那人,又怎會出手。

她看向那人,那人長髮在風中散成妖冶,漫天紅花,美得驚心動魄。

“薄情……”她低低喚道,壓抑了悲傷。

白衣的男子微笑著看著肆燃的大火,有深深淺淺的悲傷蔓延開來。

“妖人!”渾厚的聲音忽然傳來,眾人抬望,有道士自對岸穩健地走來。

“你這妖人,禍害我長安百姓,貧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道人說著,便燃起了符紙,無數陽火向男子符去。

花葬心中一疼,薄情,薄情。

人群開始議論起來,“原是妖人啊!”“是啊!否則若真如陛下所言,那人為何不救人?”“竟是妖人啊!作孽啊!”

陽火附上,那人卻絲毫不動,風情流轉的雙眸中盡是笑意綿綿,那些符紙在他的四周浮動,升騰著熾熱的焰火。

道人拂袖,無數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