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青翊也塞了一塊,段依白道:「不吃白不吃,來都來了。」

夜晚終於到來,突如其來的一聲獸吼驚了段依白一跳。

定睛一看是部落的祭司,一匹白狼。

隨著這一聲狼嚎,部落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莫名黏稠纏綿起來。

雌性們在中間坐下,見段依白還愣愣站著,便把人拽了下來。

段依白一頭霧水,只看著一個個的雄性獸人都變回了獸形,然後來到了雌性們的面前。

所有人的眼裡都帶著灼熱,滾燙與欲/望。

曖昧的氣息席捲了整個部落。

段依白突然就懂了這個所謂的祭祀到底是幹什麼的。

這不就是求偶儀式嗎?!

頓感不妙想要離場,卻是來不及了。

密生已經游到了他的面前,粗壯的蛇身一下一下晃動著,在段依白麵前跳了一曲蟒蛇的求偶之舞。

令人眼花繚亂的一舞結束,密生朝段依白垂下了身子,呈現一個半伏身的姿勢。

若是段依白答應這場求偶,邊坐上對方的背,兩人便可以去交偶了。

但段依白怎麼可能同意,當即拒絕了。看在對方對自己一直很友好的份上,段依白拒絕得也很友好,大有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意思。

密生不肯放棄,蛇信子吐了吐,又想繼續求偶。

一隻花豹撲了過來,朝段依白溫柔吼了一聲,隨後與蟒蛇撕打在一塊兒。

獸人的世界崇尚強者,對於雌性的交偶權也採取打鬥的方式來決出。

其他的雄性們也都圍在段依白身邊,目光熱烈且躍躍欲試。

作為這場求偶儀式的焦點,段依白受到了其他雌性們羨慕嫉妒的目光。

「」段依白表示他真的不是很想體驗這種被一堆男人追求的感覺,更不會因為有兩個男人為他打架而感到驕傲。

青翊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更黑了。

如果他現在實力恢復,估計這個獸人部落的祭祀大會已經變成了野生動物肉質品鑑大會。

這些該死的人,居然拿那種眼神看小白,他們也配!

顯然,青翊也意識到這場祭祀的真正意思了。

這裡的男人,都在向小白求偶!

說得粗俗點,這些男人都想跟小白交/配!

該死

青翊指尖重重掐進了掌心,用力到指節發白。

銀眸中一抹血色劃過。

段依白偶然間低頭注意到了青翊的異常,見對方面色慘白額角不停有冷汗滴下,立刻大驚。

「翊翊你怎麼了?!」

青翊不說話,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呼。

段依白急了,哪還管得上什麼求偶不求偶的,抱起小孩就往小房子跑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將所有嘈雜的聲音都隔絕在外。

原本以為小孩又發燒了,可探了探額頭卻是一片冰冷。

青翊整個人都開始散發寒氣,像是一塊冰。

段依白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多少也傳點溫度過去。

若隱若現的黑氣縈繞在眉心,青翊的銀眸中血色越來越重。

段依白突然被一陣大力推倒在床上,仰起頭就對上了青翊血色的雙眸。

「師尊」

要死,怎麼又有走火入魔的跡象了。

壓制的時候就不能把這玩意一塊給壓制了嗎,怎麼光壓體質不壓魔氣的嗎!

伸手把小孩重新抱進懷裡,段依白想要坐起身,身上的分量卻突然變了。

心下一個咯噔,段依白顫巍巍看向身上,就對上一雙成人版的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