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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口涼氣:“那要多久才能好?”
“三週。”他撕下一張處方籤,仍舊是那張面癱臉。不得不承認,這個男醫生長的挺帥氣,雖然面板黑了點,個子矮了點,可五官非常有英氣,尤其是兩道劍眉,讓人百看不厭。只可惜,是個冰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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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些人,尤其是有些男人,笑起來還真是沒有不笑好看。不知道這位是不是有此方面的自知之明,所以從小練成面癱神功的。
我非常不厚道的在心裡惴測,接過醫生遞來的處方籤,他叫來門口的護士扶我出去,又去看他下一個病人了。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好一會兒,正想跟段蓉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可施洛南的電話先進來了。
“結果怎麼樣?”他倒挺會算時間的。
“沒什麼啊,好像是關節扭傷。”
“什麼叫好像?”就算看不見他,我也幾乎能想像他不高興的時候鎖起眉的樣子。“醫生都沒給你個準話兒嗎?”
“是啊,就叫‘踝關節扭傷’。”我一字一頓的說給他聽,最後加上註釋:“不是*的裸啊,別想歪了。”因為最後這個有傷風化的註釋,旁邊一位儀態端莊的老太太用斥責的眼神瞪我,我趕緊閉起嘴。
施洛南卻在那邊哀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記得這樣的無奈我也曾時常對另一個人表達,是不是他那時,也像我對施洛南一樣敷衍為多呢?唉,枝上柳綿吹又少,多情反被無情惱……
“是扭傷的話,大概兩三個星期才能好了,”施洛南挺內行的說:“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忙推辭:“蓉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去忙你的吧,別耽誤事。”
他在那邊沉默一瞬,說:“我好像,總是幫不上你的忙?還是……你根本就很排斥我?”
我一怔,忙賠笑:“怎麼會?是真的怕你耽誤事。”
“那就算了,”他話裡明顯有惱意,可頓了頓,很冰冷的丟來一句:“如果你有丈夫,這種時候你一定不會怕耽誤他的事吧?你一定會第一時間打給他的,不是嗎。怕麻煩人,只是你們女人最慣用的藉口,只用來搪塞不想見的人。”
他一口氣說完,最後道句:“是我自作多情了,就這樣吧。”然後掛了電話。
我坐在那裡,楞了好一晌。雖然我討厭被他這樣說,可是不得不承認,他說對了。就在摔倒在地上發現鞋跟斷了、腳也崴了的那一瞬,我的腦海裡第一個飄過的念頭卻是打電話叫章天。仿若本能的反應。
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改掉依賴他的毛病。愛樂團那首歌唱的好:
“只是我還放不開,對你太依賴,只是我還不能夠釋懷”
也許,我還需要時間吧,一年兩年,都太短了。我依賴他多少年,就需要多少年來適應和改變。
長長的嘆口氣,壓下心頭泛起的酸苦,我撥出了段蓉的電話。或者我真的應該找個男人嫁了,這樣的話,像今天的情況,就不必再讓段蓉來回跑腿。我為什麼這些年又糊塗了呢?我其實早就領悟過婚姻的“真諦”:在這世上,很多時候,能相守走到頭的,並不是戀人,而是伴侶。太過強烈的愛情是無法維繫婚姻的,就像一葉小舟無法在驚濤駭浪裡生存一樣。
但如果說婚姻的實質就是平淡,那麼是不是,施洛南其實是最適合我的呢?
扭傷的第一天,段蓉全程陪同,連線晴晴都是委託了段老爸,當然也包括照顧段媽的任務。我趕她回去,她笑嘻嘻的說:“我呀,寧可在這兒陪你呢!你看看我們家,老的嘮叨,小的吵鬧,還是跟你一起清靜。你就讓我在你這兒躲躲吧!”
“鬧了半天,我成你的擋箭牌啦?”我打趣她,但她深深的好意,我都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