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打錯電話啦……”

她的話音剛落,祁冥極其配合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在他結束通話的那一瞬間,祁妖顏沒有錯過他眉宇間那短暫的傷痛。他其實心底很痛吧?他曾經很愛很愛過他媽媽,如今弄成這樣,一定也是他不想的。

因為他的配合,因為陳天怡的吃癟,她心情極好。所以,她竟然沒有趁機去刺痛他傷疤,而是伸出嬌嫩的小手去撫平他眉宇間的傷痛,“不痛哈,不痛……以後姐罩著你。”

姐?祁冥當即黑了臉,可是心裡卻是甜美上了天。

……

陳天怡在聽見電話裡傳來了滴滴的結束通話聲,用力將電話摔了出去。

“畜生!”她惡狠狠的咬著牙,心想絕對不能就這樣的算了。

這麼年來,對於祁冥,她其實不是大家看來那樣不管不問。可是,她的管,是要求他幹什麼的管。她的問,是透過各種途徑,對於他生活中各個方面的瞭解,以便讓他更好的聽她的話。

以往,雖然她不經常給他打電話,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去聯絡他。雖然,每次聯絡他,他都很冷漠,很無情。但是,她卻知道,他骨子裡是渴望她這個媽媽的愛的。所以,即便他在冷漠,在出言諷刺,他基本都會直接或間接的滿足她的要求。

可是,從六年前開始,他開始對她的要求採取了漠視的行為。但是,她卻沒在意。因為她以為,他是因為她帶走了女兒,所以他在和她鬧彆扭。一來,他應該是捨不得小芯兒;二來,他心裡應該是埋怨她給了他們兄妹不同的待遇。

她想,她冷了他一段時間就會好。他是那樣的渴望母愛,怎麼會捨得放棄她這個親生母親呢?只要時間久了,他心底的怨就會消散。那個時候,依然是她想要怎麼樣,他就會去幫著做。

可是,剛剛的電話,他竟然為了那個小野種開始忤逆她了!這個事實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她必須搬回這一切。

她陳天怡想要得到,想要控制的,又有幾個能逃出她的手心?

……

安啟文,私人宅邸。

安啟文由於晚上太多勤奮的緣故,早上卻遲遲不願意起床。待他的女人將飯菜做好後,他仍舊沒有起床的意向。

那女人做好飯菜後,就知道他還在床上沒起。她知道,他這個時候沒起來,其實心裡更需要她。於是,她回到房間的浴室內洗了個澡,沖洗掉身上因為做飯而薰染上的油煙味道。

她深深的知道,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必須要全方面的設計他的心裡感受。而五感(視覺,味覺,聽覺,觸覺,嗅覺,感覺),又是感覺中的最基礎。

洗過澡後,她聞聞了自己胳膊。有淡淡的女人香傳來,那男人最喜歡的。一切做好後,她然後圍著浴巾來到床邊,聲音嬌媚的叫他起床。

安啟文其實早已經睡醒,只是賴在床上休息回味著昨夜的“縱情馳騁”。而這個時候,那女人竟然洗了白淨的又送上門來了。他餓狼一樣將女人的浴巾扯下,讓她學著小狗一樣,屈辱的跪在床上,開始新一輪的“馳騁”。

賣力晨練的他,完全不知道,就在此時,強大的網際網路上,那個他曾當做公主一樣養著過的女兒,在全國數以千萬計的網友眼前,比他更加賣力的馳騁著。

……

和矇在鼓裡的安啟文一樣,當事人安以諾,對於她為千萬網友的恣意表演,也全然不知情。

她昏昏沉沉的雲水在她的私家車上,直到到了那個她和方子銘的小“家”,她才睜開眼。她在車裡翻出了別墅的鑰匙,下車前,還告訴司機對她的行蹤保密,就是她爸爸也不能說。

她託著疲憊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門口。在將鑰匙插進那門鎖的那一剎那,她心中竟然泛起了暖意。她想,她要這裡好好的休整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