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徵懷疑人生的時候。 皇帝朱重八和太子朱標,也都在同步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十分的緊張。 隨著他的皺眉而皺眉,隨著他的恍然大悟而露出微笑。 ...... 啪! “妙!實在是妙!” 等茶水都涼了好久過後,趙徵才終於把太子朱標的二元論詳細給看完了,關上了摺子。 上輩子,他只是在資訊流平臺上看過相關的科普。 可沒有想到,這輩子卻直接看到了其誕生的詳細。 時空錯位的味道,又來了。 “愛卿,怎麼樣?” “趙大人,怎麼樣?” 但皇帝朱重八與太子朱標急著等評價呢。 所以趙徵還沒有回味多久,就直接被拉回了現實。 “微臣失態,這篇二元論,實在是太過精彩!請陛下與殿下恕罪!” “無妨無妨,愛卿可有什麼補充?” 面對皇帝的追問,趙徵思慮了一下後,搖了搖頭。 然後起身。 “陛下!太子殿下此文,勘破君臣慣例,當為一篇治世典文!” “微臣實在無法補充!” 趙徵說完,才對著兩人行了一個禮。 皇帝朱重八臉上立刻就掛上了喜色,先前的急躁消失不見。 “愛卿言重!” “太子不過偶有所得,當不得如此評價,哈哈哈!” 皇帝朱重八趕緊把趙徵又拉回了座位,毫不謙虛的謙虛道。 因為趙徵見他臉色,就知道,他此刻多半在心裡高興,自己家裡也出了個聖人。 但同時,趙徵也在感慨。 原來太子朱標為了自己昔日的馬甲,居然做了這麼多。 可惜啊,相見不相認,故人是君臣。 不過皇帝把這二元論給自己看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讓自己盡心盡力的為他賣命? 趙徵還不知道,由太子朱標在約莫十年前記下的那篇紅色學說初稿。 這麼多年裡,一直都被皇帝朱重八揣在自己的懷裡。 ...... “陛下,太子殿下,臣也看完了。” “所以現在,可否回去進行出使亦力把裡的準備?” “微臣府內的族人,多半都還在翹首等待著呢。” 看也看完了,趙徵自然準備回家了,在皇宮裡待得越久,他越覺得不舒服。 “愛卿先不急嘛!” “咱還有一句真心話沒有講呢。” 但他還是沒能走成,又被皇帝朱重八給拉住了。 “陛下請說,微臣傾耳聽!” 茶也涼了,也沒點心吃。 趙徵只能無奈的坐當木頭人。 ...... “愛卿吶,咱是想問問你這個趙府家主的意見。” “若是咱打算推行二元制,你們趙府可願入內閣?” 皇帝朱重八的目的,終於暴露了出來。 趙徵也才知道,原來皇帝朱重八是打的這個主意,想把他徹底與皇室繫結。 但二元制這個東西好是好,可是好不久啊。 不提現在的日月王朝疆域有多大,傳遞資訊有多不方便。 最關鍵的,這民智還沒開呢。 又給我畫餅! 不吃,絕對不吃! 所以他可不想蹚這個混水。 “微臣謝陛下恩寵!” “但請恕微臣無禮,天下正盛世,陛下正當年,太子正明悟!” “臣與族人,於一方事尚可顧及,於萬方事,微臣恐趙府上下難以擔當此重任!” “陛下還請三思啊!” 砰! 趙徵主打的就是一個拒絕。 若是老朱你著急想折騰,可以隨便折騰,但我可不想再擔上一場禍亂的黑鍋。 趙徵一直都是固執的,他相信,東方九州,只有一種顏色。 他可以向時代妥協,但絕不會向另外一種顏色妥協。 做大十而放大一。 就是他唯一的妥協。 提高生產力,就是他當下唯一的目標。 “愛卿可回去再考慮考慮,不急,不急。” 皇帝朱重八自然看得出趙徵的不樂意,揮了揮手。 終於放了趙徵離開。 “侯爺,請。” 只是這一次,皇帝朱重八換成了毛祥送他。 可惜啊,趙徵不僅僅沒有感覺到壓力,反而感覺到了舒服。 “趙家主,陛下讓我去趙府上,宣傳剛才的問題。” 毛祥對趙徵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妨,你儘管宣傳吧,府內都是堅定的。”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辦。” “請趙家主吩咐!” “這裡沒外人了。” “還是小心為上!到處都是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