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不可無禮!” “你可知道趙少傅是什麼身份?” 就此,武吉的大哥身份體驗卡被胡勇摘下。 “什麼身份?” 武吉有些懵,終於扭頭打量起,看起來人畜無害,還帶著靦腆笑容的趙徵。 但他還是實在看不出來趙徵有什麼特別的。 趙府?好熟悉的兩個字。 什麼,趙府! 在武吉終於醒悟過來的同時,胡勇也開始鄭重其事的介紹起了趙徵。 “各位淮西兄弟!” “這位,就是趙府的趙少傅!” “他可不得了啊,或者說,他家裡人可不得了啊!”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各位剛剛北征回來的兄弟,還得感謝咱們這位趙大人的家中長輩。” “此次北征,用以寶鈔離間九邊四方的計策,就是趙府的上一任家主提出的!” “那趙大人,豈不是我們的恩人?” 捧哏武吉上線,將現場所有淮西將士的目光,從胡勇身上,再度迴轉到趙徵身上。 “當不得當不得!” 趙徵連忙擺手,並一個眼神,示意身旁這個便宜大哥趕緊閉嘴。 身份逆轉後。 武吉不敢不聽。 而胡勇,也在此時,與趙徵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勾起了一絲瘮人的微笑。 “可是!” 胡勇終於來了轉折。 趙徵也期待著他的高招。 “可是各位弟兄還不知道吧,趙府曾經執掌過錦衣衛!” “幾年前,九邊犯事的那些個弟兄,連同歐陽駙馬殿下,都是被趙府拿下的!” “那位聖人,是天下的聖人,卻是我們淮西人的仇人!” “而且本相聽說,就算是現在,趙少傅身邊還帶著錦衣衛呢......” \"你們說,趙府,還是我們淮西的恩人嗎?\" 胡勇終於將自己的目的給暴露了出來,他要讓淮西集團,就此與趙府決裂。 以至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當眾說了。 但現場所有的淮西勳貴及將士,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才是最可怕的。 皇帝可以直接掛在嘴邊上。 皇宮寶物可以隨便拿。 皇帝的錦衣衛,是他們的仇人。 就差把造反兩個字,直接掛到嘴邊了。 而胡勇對趙徵的攻勢,還沒有結束。 “各位,各位!” “還沒有完呢。” “各位還記得督察院左史劉基嗎?各位想想,咱們淮西人,因為督察院受過多少彈劾,受過多少委屈?” “盛世容不下驕兵悍將,就是劉基向上位提出的!” “據胡某所瞭解,那誠意伯劉基也是和趙府一夥的!” “各位如果不信,現在胡某敢問趙少傅,在來到胡某這中書省之前,可是先去的誠意伯府,去問了他,如何對付我們的主意?” “大丈夫,不說胡話!” 胡勇甚至帶上了大丈夫這三個字。 趙徵自然點頭。 譁! 現場瞬間譁然。 “這是我們淮西人的聚會,不歡迎你!快滾!” “淮西勳貴與江浙文官乃是死敵,快滾!” 一時間,趙徵先前在他們眼裡的恩人形象,徹底消失不見,趙徵成為了這裡的過街老鼠。 “各位,各位,本相有辦法為大家出氣!” 拉票的時候,稱自己為胡某,叫大家兄弟。 顯本事的時候,胡勇就稱自己為本相,叫大家各位。 拉攏人心而又保持自己大哥地位,這一招,他是用的爐火純青。 “趙少傅,據本相瞭解,您應該是被上位派到鳳陽做事了吧?” “為何今日回京,本相這中書省,卻沒有收到回京的信函啊?” 趙徵不說話,胡勇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 有著現場勳貴的支援,他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 徹底打碎趙府的光環,就在今日! “下官沒有信函,敢問胡相如何治罪啊?” 趙徵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勇,期待著他接下來的高招。 說實話,就是皇帝朱重八,對他也沒有這麼囂張過一次。 權力對一個人的侵蝕,原來真的會如此徹底嗎? 可惜啊。 可憐的胡勇不知道,就算趙徵不回京對付他,他也早在皇帝朱重八的滅相集權計劃中了。 當面兩人皆棋子。 只是胡勇是被棄掉的小兵。 而趙徵,要的是帥! 他要讓皇帝對自己徹底放心,讓自己的計劃實施順利。 替皇帝下這個狠手,為徹底的孤臣,是從那日在書房內與皇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