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大家把案桌都往後推一下吧。” “趙某想與這位勇士好好比劃一下。” 趙徵脫下了自己的官袍,露出了內襯。 那個被點名的巴怒剌手下將軍見此,有些心虛的又看了一眼巴怒剌這個主子。 巴怒剌見此,趕忙裝作撓腰間癢癢的模樣,對著他點了點頭。 可是啊。 作為其手下,這個被趙徵點名的幸運兒。 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上司腰間佩戴著什麼呢。 “這是要我死啊!” 這個幸運兒心一狠,連帶著對著趙徵起了恨意。 “都怪你!” 趙徵被這麼盯著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沒打算過家家啊。 “慢著!”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巴怒剌卻又將兩人給打斷了。 “巴怒剌將軍?怎麼了?” 趙徵問道。 唰! “趙使節,你是一個文人,還是拿上一把刀吧。” 利刃出鞘,刀柄獻上。 趙徵看了自己對位的那幸運兒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笑了。 “謝巴怒剌將軍!” ...... “這位將軍,切磋前見禮,是我朝的規矩!” “我們倆好像還沒有做過這個流程呢。” 拿著刀的趙徵沒有第一時間就將眼前的幸運兒送去輪迴。 那個幸運兒,已經抱著拼死一換一的心態,自然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只是大帳現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搞懂為什麼趙徵這麼墨嘰。 獨有上位的合不勒汗,好像看清了一些東西。 為防被巴怒剌察覺,他只是對著大帳門口的一個親信護衛,在端起酒杯時,手指微微向塗傑一側動了動。 那親信護衛收到,立刻明白。 裝作配合著給趙徵讓開地方的模樣,推到了大帳邊緣,讓出了被自己擋住的一半大帳出口。 “請!” “得罪了!” 趙徵與幸運兒的‘切磋’,也在這時適時開始。 “去死吧!” 兩人見禮後還沒有退開位置,那幸運兒將軍看出了趙徵雖然有些打鬥的底子,卻肯定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去搶奪趙徵右手上的刀。 他的目標是明確的,動作也很迅速。 貼著趙徵的刀鋒都不做多少閃躲,明顯是想以傷換刀。 手掌直接是衝著趙徵的右手手腕而去。 可惜,他不知道趙徵不是正常人。 一時的腎上腺素,又怎麼能夠比得上可以折壽爆種的怪胎呢。 所以在趙徵的眼裡,這個幸運兒動作,真的有點慢。 他的五感甚至還感受到了一旁巴怒剌丟擲飛刀的動靜。 “想保我性命?” 咔嚓! 幾乎在一瞬間,趙徵就出手完成了,將刀主動塞進幸運兒手中,再捅入這個幸運兒腹中的動作。 至於那巴怒剌的飛刀,自然是他擋了。 噗呲! 砰! 幸運兒不敢置信的抱著刀倒下時,趙徵的後背上也插入了一把飛刀。 “巴怒剌將軍!你想殺了趙某?” 趙徵終究是沒有完成雙連一戰成名的壯舉。 巴怒剌的飛刀插入了他的後背,卻被肋骨給擋住了。 但活著也無所謂。 他的目的也能達成。 趙徵扭頭,興師問罪的時刻到了。 “我......我沒有......” 還坐著的巴怒剌有些迷茫,又有些心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趙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的飛刀是衝著自己的手下去的啊。 自己可從未失手過。 誰知道關鍵時刻你這個文人動作突然那麼快,直接上步把刀遞到了對方手中不說。 還藉著人家的手,讓別人自己把自己捅了。 “趙使節,是你上步擋住了啊!本將軍也擔憂你的安危!” 巴怒剌終於起身了,趕緊解釋。 但同時,他自己心裡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家主帖木兒大計不容有失,如果哄不好趙徵,那就把他們全殺了。 畢竟西行越千里,到時候日月王朝問到,還能推給東察合臺汗。 就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塗傑!!!” 趙徵自然也知道巴怒剌是冤枉的。 不過,誰讓是他是發起這場冤枉的主謀呢。 他立刻就大聲提醒到塗傑,該按計劃繼續啦! “攔住他,攔住他!” 巴怒剌見著坐在門口的塗傑突然起身,還從懷裡掏出了信引炮。 他一下子就慌了。 不是,我還沒有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