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靜,周國忠不管肯定不行。不僅僅是妻子一族對他的觀感,也涉及到一個臉面問題。

見老婆莫名其妙的對柳俊敵視,周國忠心裡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

李大姐被周國忠瞪了一眼,也明白了過來,就有些訕訕的低下頭去。

“周主任,這裡已經做了佈置,就沒必要呆在這裡,先請回吧。”

柳俊客氣地說道。

“嗯!”

周國忠點了點頭。

“柳縣長,你好!”

隨在李大姐身邊的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衣冠楚楚的,朝柳俊伸過手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我是李懷卿!”

“你好!”

柳俊隨口應了一聲,口氣冷淡。只是隨便和他搭了一下手,就扭過頭,正眼都不瞧他一下。這人教子無方,犯下如此大罪,柳俊很不待見他。

李懷卿也就訕訕的,很不好意思。

“周主任,李大姐,請吧!”

柳俊客氣地禮讓周國忠先行。兩人級別相當,周國忠年紀遠比他大,這個禮數倒是要講究一下的。

周國忠也很客氣的禮讓柳俊先走。

邱援朝跟了上來,卻留下了兩個公安幹警在現場等待訊息,也起個維持秩序的作用。

……

經過搶救,秦鳳的生命保住了,但是極其虛弱,依舊在人民醫院住院治療。李國慶和幾個同伴,暫時被拘押在看守所,尚未做正式的處理。

這個案子,邱援朝拿著也不好辦。

柳俊自然不會胡亂去插手。

這一日剛剛回到天鵝賓館,一條黑影忽然從路邊竄出來,直撲桑塔納。王亞反應敏捷,一腳急剎,車子總算是及時剎住了,沒有撞到人。

“你找死啊!”

王亞搖下玻璃,衝著那人大聲喝道。

“怎麼回事?”

柳俊問道。

“縣長,有一個神經病攔車!”

“我不是神經病,我是來告狀的!”

那人大叫,卻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柳俊便推開車門走下來。

“柳縣長,你是柳縣長吧?”

那女子衝柳俊喊道。

天色已晚,又是背光。柳俊一時看不清楚那人的相貌,聽聲音應該不年輕了,而且嗓音沙啞,似乎是感冒或者說話過多引起的。

“我是柳俊,你是哪位?”

“我是梁妙香,田紅軍的愛人……”

柳俊就微微蹙眉。

這兩天他比較忙,還沒來得及去詢問梁妙香的情況,不料這人就找上門來了。

“有什麼事,進去說吧。”

柳俊舉步向賓館裡面走去。

“不行,就在這裡說!不把話說清楚了,你哪也不能去!”

梁妙香似乎是豁出去了,雙手張開,攔住了柳俊的去路。

柳俊停住腳步,仔細打量了她一下。

這女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五官端正,只是十分憔悴,頭髮也亂糟糟的,嘴巴上起了許多血泡,臉上露出非常倔強的神情,狠狠盯著柳俊,似乎隨時可能撲過來咬他一口。整個精神狀態,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不穩定和危險的狀態。

“梁妙香,如果要是想解決問題。就進去說,有理講理,我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如果你要鬧事,賓館有保安人員,你鬧不起來的。而且,你要為你的兩個小孩想一想!”

柳俊淡淡說道,聲音很平靜。

梁妙香就是一怔。

“還不讓開?”

王亞站到柳俊身邊,逼視著梁妙香,大聲喝道!

“就你這麼告狀,剛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