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備。省委這個時候召開緊急會議,正在情理之中。

只不知他們是否提到自己的文章?

一念及此,柳俊也微微有些得意之情。不過也沒得意多久,想想又不是當真出自自己的智慧所得,不過是佔了個先知先覺的優勢,還差點搞得灰頭土臉,有什麼好得意的?

“媽,我陪你看會電視吧。”

柳俊笑嘻嘻的坐到老媽身邊,裝起了乖乖仔。

在南方市讀了五年書,與母親聚少離多,畢業之後,也是忙東忙西,沒怎麼正經陪過老媽聊天說話。

阮碧秀便即眉花眼笑,連連點頭。這個兒子,著實是讓她太滿意了,打從七歲起,就沒讓她操過心,倒是幫家裡解決不少問題。記得第一臺電視機就是兒子親手裝配的呢,一點不比買的差,老能了!

“小俊啊,你認不認識什麼出色的男孩子?”

阮碧秀忽然問道。

柳俊便是一愣,詫道:“媽,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阮碧秀就朝柳嫣的房間瞥了一眼。

柳俊頓時恍然,笑嘻嘻地道:“怎麼,怕三姐嫁不出去?”

阮碧秀臉有憂色:“你三姐啊,打小就是嬌憨的性子,和菲菲差不多。轉眼就快滿二十四歲了,還沒個物件,真是的……”

阮碧秀邊說邊搖頭。

九十年代初期,女孩子二十四歲尚未婚配,已經可以歸於“大姑娘”行列了。二十四歲還沒物件,確實是有點那個……

柳俊不以為然,笑道:“媽,這個操什麼心啊。我還沒聽說市委書記的女兒找不到物件的!”

“這孩子,敢情你是不怕沒老婆。”

阮碧秀瞪了他一眼,不悅道。

現放著菲菲這麼如花似玉的女朋友等著娶進門,自然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也不是沒有人介紹,奈何你三姐太懶散了,壓根就不去和人家見面。我說她幾句吧,還跟我撅嘴巴,說是要自由戀愛,不搞過去‘相親’那老一套,真是把我給氣死了……”

阮碧秀說著,當真有些氣呼呼的了。

柳俊倒是體諒老媽。

說起來,現在家裡諸事順遂,也就這一樁事情讓阮碧秀操心了。

柳衙內眼珠一轉,笑道:“那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要是有的話,我就有辦法。”

阮碧秀馬上高興起來,笑眯眯的:“你有什麼辦法?”

“這還不簡單嗎?我叫上菲菲,約三姐一塊出去玩,就便介紹那個男的給三姐認識,這不就自由戀愛了?”

柳俊吃吃地笑道。

阮碧秀眼睛一亮,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嗯,讓我想想啊,前幾天你解阿姨和我提起一個人,說是寧清大學的一個年輕講師,條件很不錯的……”

“行,你告訴我那人叫什麼名字,我先去打聽打聽,調查清楚了,要是合適的話,包在我身上了。”

柳俊拍起了胸脯。

這毛病卻是學了孫有道的。

阮碧秀就撓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名字我一時記不起來了……”

柳俊便笑了。

老媽真是越來越可愛啦。

母子倆正說著體己話,門口響起汽車的聲音。

“我爸回來了。”

柳俊一躍而起,跑去開了門。

柳晉才滿身疲憊從門外走進來,看見柳俊,便露出開心的微笑,點了點頭。顯見得這個兒子就是驅除疲勞的良藥。

“爸,省委開會呢。”

柳俊接過父親手裡的包,隨口問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要開個會了。”

在兒子面前,柳晉才倒並不隱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