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召開一個專門的會議,交通局、公路段、財稅局的負責人都一起參加,專題討論,定下章程來。”

“晉才的建議非常好,就是這麼辦。”

“是的是的,柳主任的指示非常重要,我明天就去安排落實。”

馬智寬朝嚴玉成和老爸分別點點頭,這才重新落座,臉上沒有絲毫不愉之色。畢竟老爸是第一副主任,能力和名份擺在那裡,人家唐海天都服了,他馬智寬憑啥不服?

主任們只管籌劃大計,我便專心致志對付紅燒肘子。待得主任們的討論告一段落,思緒重新回到餐桌上,卻發現裝紅燒肘子的大盤裡,只剩下一點紅油湯汁罷了。

這麼肥膩膩的整隻紅燒肘子,也並非全都進了我一個人肚內,吳秋陽也吃了不少。他是新近提拔的副主任,管的又是組織人事,生產建設上的事情和他不大搭界,便同我一道,大飽口福。

我拍打著微微凸起的肚子,意猶未盡,叫嚷起來。

“服務員,服務員,通知廚房,再做一份紅燒肘子,我要打包帶走!”

王友福親自跑過來,點頭哈腰。

“小俊小朋友,你還要一份紅燒肘子嗎?”

“對,做好後給我打包,我要帶回家去。就記在嚴主任賬上。”

嚴玉成苦笑,心道這小子果真錙銖必較。老爸、唐海天和魏玉華是知曉內情的,無不莞爾。只可憐了王友福,愣是沒聽懂“打包”這個詞語。

好在“帶回家去”這幾個字,卻是明白的,聽不懂“打包”也不要緊。

這份打包的紅燒肘子,份量做得加倍紮實。倒也並非我家獨享,老媽吆喝著請了解英和嚴菲過來,兩家人圍坐在一起,大快朵頤。

縣裡的生產大計井井有條地展了開來,我的“發財小計”也沒閒著。沒等到第二個月的紅磚款子入賬,我就已經弄出了第二臺制磚機。

這一回整的比上回的要大,相當於400型,日產磚坯一萬塊。張力上回得了二百元的加工費,多少有些擔驚受怕,後來見風平浪靜的一點事都沒有,與老婆偷著樂了好一陣。看來只要有技術,這個錢也蠻好賺的。我找上門去才一張口,張力二話不說就接過了設計圖紙。

這臺大型制磚機將我的家當又折騰了個底朝天,存摺上剩下十幾塊錢。好在利民維修部每日都有進項,倒不至於弄得囊中羞澀,一文不名。

機器我依舊交給了柳兆玉。

見到這臺大傢伙,柳兆玉激動不已。我不覺有些奇怪,加一臺制磚機,等於是他的工作量增加了,工資卻沒水漲船高,他激動個啥?

“自從大隊的制磚廠開工,請了七八個人做事,其他沒輪上的眼紅的不得了。可是隻有這麼個產量,請多了人也用不上啊。都是熟人熟臉的,日日纏著我講好話,搞得我頭都大了。現在好了,這臺大的拉回去,請的人至少翻上一番,我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原來如此。

我笑道:“這麼一來,你和七伯就辛苦多了。這樣吧,你的工資每月再加二十塊,七伯的工錢加到兩塊錢一天……嗯,我會跟那個朋友去說,沒事的。”

“那敢情好。到底是自家兄弟呢……”

柳兆玉是靈泛人,嘴巴子上頭來得,對我這今年幼的堂弟也不吝拍上一記。倒也不怪他勢利,誰能給他錢誰就是老大。

“兆玉哥,不要搞得太辛苦,該休息還是要休息,錢賺不完的。”

臨走,我又招呼了一句。

“曉得了。”

柳兆玉頭也不回,登上嘎斯車走了。

這臺嘎斯車,卻是火電廠老戴那裡派來的。向陽縣機動車少得可憐,運輸紅磚的車輛大部分要靠火電廠解決,當然得算運費給人家。柳家山大隊自家,也弄了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