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逼人。

“傷害公主可是殺身之罪,你們都準備入獄是麼?”

兩個護衛明顯還沒回過神來,只知道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衝過來了,然後三公主就在他們眼前了。

聞言,拿著匕首之人趕緊鬆手,兩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來之前,來恩特也說過,不得傷害三公主。

這一幕,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時青擔心她手傷的緊,英眸裡滿是擔憂與焦急,可又不能鬆弛半分。

沈煙彷彿感受到他擔憂的影片,抱著薇斯亞往裡面走,回頭,無盡溫柔的朝他一笑:“我沒事,小傷。”

時青視線往下,看到她垂著手掌,溢滿了鮮血,根本看不出掌心原來的紋路。

他暗吸了口氣,猶如被激怒個徹底的猛獸,怒氣值瘋狂上飆,轉身就要打斷來恩特的腿。

“別。”沈煙再一次攔住他,不過此時,她已經很冷靜。

美麗的容顏上,沒有半分焦灼之意,從容大方:“就算你真的打斷他的腿,他下次還會帶人,以更卑鄙的手段報復我們的,要解決根源問題才行。”

說著,她握了握右手,血液更甚:“畢竟只有人才會長記憶,畜生是不會長的。”

旁邊的薇斯亞擔心的不行,急忙抱住她的手,噙滿了淚水:“公主,您手裡的傷口要包紮起來,不能再用力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跟骨頭,以後還能不能用力拿東西……

“沒關係。”沈煙低頭看了眼手心,彷彿感覺不到痛意般:“成長總是要付出鮮血的。”

“那我就讓他,再沒有辦法捲土重來。”時青冷冷的接話,槍口緩緩移動,對的位置正是來恩特的兩腿之間。

來恩特隨之一看,不慌反笑:“你可想清楚了,開了槍,斷子絕孫的不止是我,還有我父親,你惹得起麼?”

沃克膝下無子,才把養子來恩特當成親生的,也就是說來恩特算是他唯一的繼承血脈。

時青也跟笑了:“都不是親生的。”

如果男孩子才能繼承血脈,那沃克早就算斷子絕孫了。

沈煙皺眉,倒是有些意外。

在她印象裡,時青是個很冷靜的人,根本不會意氣用事,是很有大局觀的人。

而且眼下,他沒必要跟來恩特死嗑。

他是怎麼了?

她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時青的肩,墊著腳尖想在他耳邊,輕聲說一下計劃。

可是因為沒有站好,身體失重,朝著他倒了過去。

對著他耳邊的她,好巧不巧的親到了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