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為底,藍色的花紋。裡面還插著幾枝櫻花。在書架的後面還有一張軟榻,平時朽木白哉都是在那裡小憩。

今日看到緋真到這裡來,朽木白哉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迎上去扶著緋真讓她坐在椅子上。親自到了茶給她,然後又坐回了書桌後面。

“緋真,有事?”朽木白哉整理了一下書桌上的檔案,淡淡的開口。

朽木白哉的少言緋真是知道的,也沒怎麼在意。將茶杯放下,“來到朽木家這麼多年,我還沒有來過白哉你的書房,我。。”說著泫然欲泣,盈盈淚光,平時的時候朽木白哉都是會淡淡的開口勸慰幾句,不過今日由於煩心於番隊的事情,沒有勸慰緋真。只是等著她再次開口。

緋真見朽木白哉沒有反應,也就拿出手絹擦了擦就沒有幾滴的淚水。慘白的小臉看向朽木白哉,見白哉微微的皺起眉頭,也就沒再哭了下去。“我今兒聽亞梅子說最近靜靈庭的事情,知道白哉在擔憂這件事,所以就來看看,沒有打擾白哉你吧。我只是擔心你,白哉如果還要忙,那我就不說了,在這做會看看你。”

朽木白哉暗自皺眉,不過表面上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你身體不太好,還是回去休息吧。等我將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去小院看你。”

這是在趕自己走!緋真聽著朽木白哉的話,頓時想到了這裡。不一會淚水都已經盈了上來,楚楚可憐。“我知道自己幫不上白哉你什麼忙,可我。。我只是想要多看看你。。”說的好不可憐,淚水在那眼中,要落不落,再加上那羸弱的身體,竟生出幾分可憐出來。

朽木白哉也不好在說什麼,畢竟緋真現在是他的妻,明明知道她身體的情況,不忍在讓她傷神,就讓門外的老管家端些緋真平時愛吃的糕點上來。

不一會,糕點就端上來了,朽木白哉對著老管家說:“德叔,你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就行了。”

老管家暗自窺了緋真一眼,“小的告退。”不過卻是囑咐了小蓮幾句,讓她好生伺候著,小蓮連連稱是。老管家這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不過卻是尋思著緋真的事情,總是覺得這個少夫人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但是有說不出來哪裡不太對勁,不過卻是暗自留了個心眼,自然不希望少爺出什麼事情。

等到老管家出去之後,緋真果真就像先前說的那樣,只是坐在那裡,糕點也只是取了一些,看著朽木白哉,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朽木白哉自然不會再言語什麼,將檔案一一的批改,等到看到那由五席呈上來的關於六番隊的隊員受了那旅禍暗傷的事情,希望隊長儘快的想辦法。想到這裡,朽木白哉不自覺的將那塊玉佩拿捏在手上,這次的事情是中央四十六室太魯莽了,不過自己卻是不可能看著靜靈庭那麼多的死神不治身亡,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肯放過他們?

“咦,白哉手上的玉佩?”緋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那玉佩明明就是自己祖國才會有的東西,怎麼白哉會有?

朽木白哉這才反應過來,見緋真認識這玉,開口道:“朋友送的,緋真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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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這才反應過來,見緋真似乎認識這玉,開口道:“朋友送的,緋真認得?”

緋真弱弱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朽木白哉的書桌旁邊,“白哉可讓我好好看看麼?”朋友?白哉有這樣的朋友麼?難道是浦原喜助送給白哉的?

朽木白哉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將玉交給了緋真,緋真剛一拿到那塊玉的時候,那玉中傳來的濃濃的靈力讓緋真忍不住想將那玉扔下不過還是忍了下來,忍住身體的不適感覺,仔細觀察那玉,只見那玉大概有自己的手掌的四分之一大小,瑩白的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而且這玉中還鑲嵌著一條龍麼?不過仔細看看那又不像是龍,倒是有些像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