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辰罷了。”

“師傅。。。。。。”玄雲一個踉蹌,險些跌下水刀,一張臉漲的通紅。楚良人望著眼前的師徒二人,嘴角浮起笑容。即便是仙門之中,親情,也如此讓人溫馨。

天刀峰,乃是太玄九脈之一,高足有三千丈,聳入蒼穹,其形體宛若一把巨刀,直插天際,接通九天。天刀峰上,草木繁盛,百花盛開,有靈泉泊泊,山巔有白氣升騰,瑞氣環繞,仙霞嫋嫋。

水刀上,三人沒有說話,片刻後,在天刀峰的半山腰停下,半山腰上,有仙闕幾座,旁邊有一片玉竹,通體潔白,泛著靈光,相距甚遠,便有幽香傳來,每一根玉竹,都似有水波流動,波光粼粼。

玄雲指著照片玉竹林說道:“以後照片玉竹林,不再只有我一人了。”

楚良人聞言,微微一怔:“師兄,難道天刀峰除了你和師傅外,沒有其他人了?”

玄雲聞言苦笑,搖頭道:“若是還有其他人,師兄我也不用每日下山了,就是想著,能不能碰到一兩個身有行屬的凡人,也好接入我天刀峰,只是可惜,除了一開始的四五個,師兄我再也沒有遇到了,唉,只可惜,那四五人最後也都轉投他脈了。”

楚良人疑惑道:“師兄,莫非我們天刀峰真是如此沒落?”

玄雲無奈的點頭:“師弟,在整個東勝神州,皆是如此,故老相傳,刀道有缺,非我等修士之過,從荒古至今,刀修者,皆要受領天罰,大多刀修,都隕落於煌煌天威之下,最後我刀道仙脈沒落,雖同為修士,卻再也無法戰勝道法一脈,加之刀修一道,想要大成,更是難於道法一脈數倍,是以直到如今,整個東勝神州,刀道已然凋零,我天刀峰一脈,只因在萬年前出現一位堪比羅天境的半仙,才能得以殘喘至今。”

說道這裡,玄雲望了師傅一眼,見他沒有生氣,心中舒了一口氣。道人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道:“隨我來。”說完,朝著其中一座仙闕而去。

仙闕有名,名曰天刀閣,天刀閣由漢白玉築就,上面烙印許多刀痕,這諸多刀痕雜亂五章,但卻蘊含有玄奧道理,楚良人明心見性,卻還未踏入仙途,看不真切,只待日後慢慢參悟。

“轟!”天刀閣之門開啟,竟有塵土飛揚,道人衣袖一揮,有玄奧之氣迸發,那無數灰塵竟頓時凌空聚集,化為一刻泥丸,被掃出門外。

楚良人望著天刀閣,喃喃的問道:“這天刀閣。。。。”

玄雲有些尷尬的道:“這天刀閣的大門,還是兩年前最後一名上天刀峰的弟子開啟過,只是後來,再也無人上我天刀峰,是以沒人照看,多了許多塵土。”

走進天刀閣,便如走進凡人界的祠堂一般,上面供奉著許多天刀峰的前輩,在諸多牌位後,還有一尊三丈高的石像,這石像雕刻的是一位年輕道人,面目威嚴,負手而立,雖是站在那裡,卻好似有一股霸絕天下的鋒芒之氣沖霄而起,整個天刀閣,似乎都陷入了他的氣境之中。

楚良人心中震驚,區區一尊雕像,竟有如此神威,難以想象,此人若是活在當世,該有何種通天徹地的威能?

“這是我天刀峰的祖師,王子斌,也是我天刀峰歷代能將刀仙之道修到半仙境的刀修。拜過祖師,便是天刀峰的弟子了。”道人的聲音有氣無力,絲毫沒有仙家威嚴,楚良人也不以為意,這樣甚好,省得拘束自己,當下走向道像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好了,拜過祖師,便是我天刀峰第二十七代弟子了,二十五代為道子輩,師傅我道號道行,二十六代為玄字輩,道號你自己取了便是,修煉上先讓玄雲教你,若是不懂的,便來後山找我。”道行說完,張嘴打了幾個哈欠,轉身就朝天刀閣外走去,他步子雖不大,卻一步幾丈,轉眼就消失在天刀閣之外。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