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十萬火急,十萬火急啊!”門外傳來楊一平火急火燎的催促聲。

阿妹知道,若是平常事有餘馬二人便可解決,一般不會有人打擾她的,這楊一平跟著她學醫三年時間,也是對她畢恭畢敬,絕不會深更半夜沒事來敲她一個小姑娘的房門。

門開,忽地一道曼妙身影撲面而來,阿妹心中一驚,以為來者不善,立馬把玉手併成指劍去點那人的檀中穴。

可那來人狡猾異常,腳下一滑呼地便躲了開來,反而一掌切她脖頸,阿妹心中駭然,哪兒還敢怠慢,立馬仰頭去躲,同時在點她腋下極權穴。

兩個女孩一來一往,指掌相交,瞬間便拆出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直看的一旁的南氏姐妹兩眼放光,暗贊不已,這兩人都為開出玄氣,只憑招法對攻,但她們的招數精妙,甚至絕妙,一開一合,攻中帶守,守中帶攻,來如電去如影,掌外和指尖都有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勁氣,罡風陣陣,凌厲無比。

同樣是玄師,南氏姐妹心裡清楚,若是她們不開出玄氣與這二女戰鬥,恐怕不出三個回合便要一敗塗地,她們更清楚,若是開出玄氣,就算她們二人聯手,恐怕也無法戰勝藍若夢,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不由而生,眼中盡是羨慕和渴望。

楊一平是個普通人,眼見這兩位姑奶奶一見面就動起了手,已經嚇的臉色刷白,此刻緩過神來,就要勸架。

“咯咯…臭靈兒,你來真的啊…”

“呀…夢兒,你…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們…”

兩個女孩剛才還拳掌相交,此刻看清對方的樣貌,立馬緊緊抱著一團,蹦蹦跳跳,咯咯直笑,猶如一對歡樂的小雀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楊老頭搖了搖頭,苦笑道:“二位堂主,姐妹相逢,可喜可賀……可咱也得先救人啊…”

藍若夢立馬一驚,忙道:“是呀是呀,靈兒姐快救那人,飛哥說此人對我們大有用處,不可讓他送命…”

說話間,眾人已將徐金多抬進房中,湯靈兒一番緊急救治,總算是保住了徐金多的姓命,直至深夜,高燒才慢慢退了下來,有楊一平接受照看,也算有驚無險。

這間竹屋並不大,只有三個房間,唐門已今非昔比,湯靈兒身為藥堂之主,卻住的這麼寒酸,藍若夢立馬心疼姐姐,蹙眉道:“靈兒姐,你一人領命在此,受了許多苦吧,這兒天寒地凍,偏僻冷清,然姐姐怎麼忍心把你安排在這兒,哼,待明曰飛哥回來,我們一起上路離開這破地方…”

湯靈兒捂嘴輕笑,緊緊挽著妹妹的手臂,道:“傻丫頭,軍令如山,我們宗門規矩雖少,卻極為嚴苛,你難道不懂嗎,再說,然姐姐命我在此打熬,自然是有所用意,此處北臨永珍帝國皇都天象城,南通軍士要地大冬城,蠻象江所過,上游便是嶽國領地,下游可至蠻國,三國醫藥行商,車船水貨多行於此,掌握住清河鎮便等同拿住了三國經濟命脈,特別是對永珍帝國,到了關鍵時刻,我們揭竿而起,圖窮匕見,便可直搗黃龍……然姐姐將這等緊要關**在我的手中,又派戰堂兩位香主輔佐於我,重任在身,豈敢擅離職守啊…”

藍若夢點點頭,道:“喔…原來如此…”頓了頓,嬌笑揶揄道:“靈兒姐的藥堂可是已經混的風生水起了,清河鎮千里之內,所有醫藥行商,水貨生意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發了大財了啊…”

湯靈兒伸出洋蔥玉指沒好氣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哪兒比的上夢兒,整曰能與飛哥作伴,神仙眷侶,遊賞大江南北,多麼逍遙自在…”

藍若夢一聽,立馬羞紅了臉蛋,兩個女孩嘻嘻鬧鬧纏成了一團,滿屋都是銀鈴般的嬌笑聲。

另一個房間裡,南氏姐妹卻是垮著張俊臉,垂頭喪氣。

十幾年苦修,經歷多少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