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李二狗啊,就是抱著人家小姑娘不放,還一直吵吵著說救人的時候,該不該碰的他都碰了,他必須要負責啥的,最後愣是把王知青給氣暈了。” 張嬸子大致講完後,附在王琳琳耳邊,小聲道: “小王知青啊,我悄悄和你說,這王知青還說,是李家那丫頭李寶珍害她的,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王琳琳聽完後瞬間瞪大了眼,一副不會吧的樣子,張嬸子見狀,連忙肯定的點點頭, 張嬸子的聲音雖然特別小,但還是被旁邊的簫靈汐捕捉到了,她挑了挑眉,心道: 【咦?聽到女主倒是不意外,但怎麼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她還以為是王珠會先動手呢, 畢竟李寶珍可是剛讓王珠吃了大虧,怎麼會這麼快再次動手呢? 正常也該輪到王珠出手了吧?竟然直接跳過這個環節?難道是想趁她病要她命?】 殊不知簫靈汐想的沒錯,還確實是王珠先動的手,只不過王珠失敗了,還被反將了一局,才有了現在這事兒...... 疑惑間,眾人已經隨著王珠一行人,來到了衛生所,醫生聽完經過之後,給王珠檢查了一番, 說是著涼外加急火攻心,問題不大,給王珠餵了藥後,又拿了片退燒的藥交給丁豔妮,並叮囑要是王珠萬一半夜發熱,就餵給她吃。 由於村裡的衛生所沒有病房,喂完藥後,錢旺見問題不大,就讓丁豔妮幾個,把王珠送回住處, 順便問了問呂衛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呂衛國也是一頭霧水,說是得等王珠醒了再具體問問。 村民們見暫時沒什麼戲看,便都陸續的離開了,錢旺、張大剛和李大全跟著知青們一起,把王珠送回了住處, 也不知道王珠什麼時候會醒,幾個大男人守著也不合適,錢旺便讓呂衛國先幫忙找人看著。 並交代呂衛國說等王珠醒了,再具體問問情況,問清楚了去告訴他們一聲, 待錢旺三人走後,男知青們也不方便待在屋內,就全都先離開了,本來屋裡有丁豔妮照顧就好, 但一想到王珠說丁豔妮也參與了這事兒,呂衛國便讓其他所有的女知青,排隊輪班來守著。 7位女知青一人2小時,十幾個小時想必王珠肯定能醒,給幾人排好班,又囑咐幾人等王珠醒了要去叫大家後,呂衛國才離開, 留下第一班的趙春紅,其他女知青也和呂衛國一起,前後腳的全都回去了。 下午將近三點時,想著快到自己的班了,簫靈汐便收拾準備出門,剛穿好外套,就見王琳琳又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見王琳琳跑得急,氣喘吁吁的,簫靈汐好笑的打趣道: “咋的?這是等不及我接班了,急著來催我啊?” 王琳琳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又接過簫靈汐遞上的茶缸,狠命的灌了兩口後,才緩了口氣道: “不是啊,是王珠醒了,大家都已經得信兒去了,你這邊最遠,我跑著來的,具體的咱們路上邊走邊說。” “好。” 簫靈汐應聲後,倆人就快速的出了門,見門外郭傑和葉寒雲等著,便招呼倆人一起走, 路上,王琳琳也把剛才的經過,大致說了下,原本王珠一醒,王琳琳就想出來叫大家的。 誰知這王珠一醒來,見著丁豔妮就開始破口大罵,說什麼丁豔妮吃裡扒外,聯合外人給她下套, 總之越罵越難聽,那丁豔妮就是再冷淡,臉色也被罵得很難看。 王琳琳怕王珠這麼罵下去,再給丁豔妮激怒做出些啥來,便不敢放她倆獨自在屋, 王珠剛醒來本就虛弱,沒罵一會兒就累了,王琳琳這才找到機會,說王珠要是消停就去幫她叫人。 王珠估計也是想讓大家來做主,聽王琳琳這樣一說,也消停下來,王琳琳這才出來叫人, 四人來到王珠住處時,見女知青們都在炕邊坐著,男知青們則都靠牆邊站著, 呂衛國則獨自坐在凳子上,看了簫靈汐四人一眼後,對炕上半靠著牆的王珠道: “好了,王知青,現在咱們知青都齊了,你說下到底上午發生了什麼?” 王珠環顧一週後,開始娓娓道來: “今天早晨吃完早飯後,我本打算繼續上炕休息,結果丁豔妮和我說,那李賤人約我見面, 我半信半疑的問她,李賤人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