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人都以為生活在皇帝羽翼下的晉陽公主仍然如同一張白紙,豈不知房遺愛早已經在這張白紙上著了墨。 畢竟被房遺愛手把手的教導過,晉陽公主在男女之事上也不是一竅不通。 所以房遺愛倒也不怕晉陽公主看了信會羞惱,會以為他是大色狼。 額,晉陽公主早就認定他是大色狼大壞蛋了。 上次他給晉陽公主回信的時候,對晉陽公主覺得高陽公主和長孫衝新婚就吵架的事表示懷疑。 後來晉陽公主又給他寫信,要他想法打聽打聽。 倒是為了和他打賭什麼的,純粹就是為了八卦,她能感受到晉陽公主心裡燃燒著的熊熊八卦之火。 只不過,房遺愛並沒有放在心上,高陽公主府的事是那麼好打聽的嗎? 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處心積慮的去打聽高陽公主和長孫衝有沒有吵架,這若是傳出去算是怎麼回事? 但是,如今既然知道了高陽公主和長孫衝是真的吵了架,而且知道了他們吵架的原因,若是不告訴晉陽公主的話,只怕會被她埋怨。 一想到晉陽公主嘟著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甚至泫然欲泣,這誰受得了? 罷了,還是在信裡提一提吧。 寫完信之後,房遺愛這才起身出去了,大哥今天讓廚房裡多整了幾道菜,兄弟倆小酌幾杯。 如今房遺愛要上大朝會,給晉陽公主遞信也更容易了,有小內侍就在太極殿外等著他。 晉陽公主收到信件的時候已經是在大朝會之後了,她興致勃勃的就看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她就瞪大了眼睛,小臉紅彤彤的樣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還以為高陽和長孫衝吵架是為了聘禮之事,卻沒想到竟然是長孫衝不行! 這真是一個勁爆的訊息! 更讓她感到震驚的是,這勁爆的訊息竟然已經在勳貴圈裡傳遍了,若不是房遺愛告訴她,她都還被矇在鼓裡呢。 行不行的有什麼關係?兩人不是已經成婚天天都在一起了嗎?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這不妨礙她知道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看到公主小臉紅撲撲的,一副震驚的樣子,紫英好奇的問道:“公主,出了什麼事?” 晉陽公主連連搖頭道:“沒,沒什麼事。” 將信收了起來,晉陽公主仍然處在蒙圈之中。 甚至長樂公主走了進來,她都沒有察覺。 長樂公主努了努小嘴,小聲問道:“怎麼了這是?” 紫英搖了搖頭,小聲道:“奴婢也不知道。” 長樂公主來到了晉陽公主身邊,笑問道:“發什麼愣呢?” 突然看到姐姐出現在眼前,晉陽公主嚇了一跳,拍著小胸脯道:“姐姐,你嚇我一跳!” 長樂公主感到很好笑,忍俊不禁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我都進來好一會兒了。” 晉陽公主的小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沒想什麼!什麼都沒想!” 長樂公主在妹妹身旁坐了,笑道:“你們新房的帳子呀,我覺得還是用雨過天晴色的太素了,平常用倒還不錯,剛剛成婚還是用銀紅的好……” 這幾天姐妹倆閒來沒事都在說著晉陽公主府的佈置,其他地方倒還好,尤其是房遺愛的書房和兩人的新房,晉陽公主格外的用心,小到一個花瓶擺設都要仔細斟酌。 每當說起如何佈置新房,妹妹都興致勃勃不厭其煩,但是長樂公主卻驚訝的發現妹妹這一次竟然走神了。 確切的說,妹妹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自己的妝容有問題? 不能啊,在臨出門的時候,她仔細的照過鏡子,而且若是她的妝容有問題,侍女也會提醒她。 長樂公主從懷裡取出了小玻璃鏡,啪的一聲開啟了,仔細的端詳著裡面清麗的容顏。 玉顏無暇,長樂公主十分寶貝的將鏡子收了起來,詫異的問道:“兕子,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晉陽公主恍然回過神來,連連搖頭道:“沒有啊,我沒盯著姐姐看啊!” 長樂公主探過身子來試了試妹妹的額頭,笑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神不守舍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猶豫了片刻,晉陽公主小聲問道:“姐姐,你就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嗎?” 長樂公主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