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怎麼以前沒聽夫人提起過,胡莉當然不會這麼問:“那這一次?”

“琉璃心需要女子用真情和愛意,讓它在自己的心頭生根發芽,只有沾染了塵世間的情情愛愛才能由石頭變成心。”趙夫人解釋道,“所以這一次讓夢蟬經歷那些是為了讓她能夠長大,能夠擁有一顆自己的心,才能夠有餘力去愛人和被愛。”

胡莉深知趙夫人的秉性,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只不過這時候她也覺察到龐統就在外面,不會戳破趙夫人的小伎倆,順應道:“夫人為了夢蟬小姐煞費苦心,卻被龐統好心當作驢肝肺,真是寒心!”

趙夫人再次打斷胡莉:“好了,不要再提他了。”

胡莉藉機走開:“夫人,您看您這麼累,我下去為您準備熱水,好好盥洗一番。”

趙夫人在皇室生活幾十年,不免沾染些習性,為人排場最是要緊的。一日裡盥洗三次還是簡單的,大多數時候還需要沐浴更衣方罷。胡莉讓人送來浴桶和熱水,收拾好了東西,就悄然退去。

早在張超谷的時候,趙夫人就說得清清楚楚。還記得那一夜在龐統的幫助下,趙夫人草草沐浴一番,餘韻尚未褪去,眉梢眼角,還泛著春情蜜意,身上還散發著特有的馨香。

“咱們把話所在前頭,我請你同往,你若是願意儘可幫忙,若是不願意只可以袖手旁觀。”剪水雙瞳送著瀲灩的秋波,玉手搭在他的手心,一個古銅色,一個雪白,顏色分明極了。

“莫敢不從。”他戀棧柔情地摸著玉手,手指纖長細白,幾乎看不到骨節,捏下去,骨頭小巧玲瓏,肌膚滑如凝脂,指甲很乾淨整潔,泛著健康的粉紅色,還有一彎彎漂亮的月牙白。光是這一雙手都讓人心馳神往,暗道銷魂,他埋首在她的髮間,深吸了一口氣,剋制著自己。

說什麼莫敢不從,到頭來還不是跟自己作對。越是想起先時的纏綿媚好,對比今日的橫眉冷對,趙夫人心中惱得很,一不留神竟然捏斷了玉梳,碎屑就這樣刺傷了吹彈可破的指腹,她負氣扔在地上,玉梳在石板地摔出清脆的響聲。

誠然,龐統不是聖宗,趙夫人心裡卻不像當初那樣將兩個人分得清楚,不然就不會讓他在羲國冰室中得逞了。所幸不再想這些煩心的事情,趙夫人走到屏風後面,一層層除去衣物,一雙修長的美腿踏入了木桶之中。

龐統已經在屋頂等這四下無人的一刻等了良久,他今日發作了趙夫人,心中少不了有幾分後悔。趙夫人和胡莉的話他是聽見的,雖然不曾盡信,心頭的怒火早就平息了。他心知趙夫人的脾氣,和胡莉護住心切,按規矩出牌只可能吃閉門羹。此時四下無人,胡莉也不在旁邊伺候,趙夫人面硬心軟的個性來說,應該是最好的講和機會。

這些日子,兩個人坐行起居如同夫妻一般,他也就毫不避諱地一陣風一般滑進浴桶中,坐在趙夫人背後,從身後摟住他,麻煩的衣物早就不知所蹤了。他堅實的胸膛緊緊貼著細膩白皙的裸背,趙夫人沒有立刻推開他,他就大著膽子將她的身子摟進懷中,雙手環住纖腰,頭靠在她圓潤的肩窩,哈出來的熱氣全數噴在趙夫人的耳根。

“夫人。”他喜歡這麼喊她,有一種她是自己夫人的錯覺。

分道揚鑣

龐統是何等敏銳地人,自然清楚自己和聖宗必然是有過人的相似之處,才能得到趙夫人的青睞,平日裡多少有些依仗這個優勢,比如冰室那一夜。這確實對他助益良多,因為冰室雙修對趙夫人的心境和修為幫助很大,趙夫人極大程度上算是接納了他。此刻他故技重施,溫柔地擁著她的背,炙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脖頸,嘴裡說著歉意的話,十指和她交纏在一起:“懷嬴,原諒我。懷嬴,懷嬴……”

男人總以為,床笫之間的親熱就能安撫女人的心,可惜被征服的只有男人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