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盧瀟瀟,你們回來啦,這麼快!”

“想死你了,瀟瀟……”

黑玉她們看到兩人,馬上和一起在這等待的雌性們過來圍住了她:“海族好玩嗎?”

“海族是不是有很好看的雌性呀?”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啦,海族的人挺好的。”盧瀟瀟笑眯眯的看著大家,“我從海族帶回來了很多漂亮的東西,到時候你們問問族長,拿給大家分分唄。”那些珍珠、珊瑚、漂亮的貝殼和一些玉石特產都是可以分配的,盧瀟瀟大方的用部落財產收買人心。

“哇!瀟瀟,你真好~”

“你快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一起去洗澡呀!”

“等你哦。”

盧瀟瀟笑著對大家揮揮手,在大家歡喜的目光中遠離。

“啊~瀟瀟人真好啊。”

“每次出去都給我們帶禮物~”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快走,她要去給盧瀟瀟準備禮物,卷死她們!

“哦,我也有事,我也走了。”呵呵,誰不懂誰,她也去!

心心相連,雙向奔赴,只有健康的關係才值得人用心維護。

久別的屋子,開啟都是新鮮的氣味。

裕川嗅了嗅,嘀咕道:“都說了不要來人家家裡。”

“南山他們來了?”獸人們的邊界感時有時無。

準確的說是南山的邊界感時有時無,他不怕捱打,更不怕裕川翻臉,這傢伙分明不想和裕川做兄弟。

他是想做裕川的活爹。

幸虧盧瀟瀟沒什麼私人物品放上面,不然她真的社死了。

雖然,獸人們覺得交那什麼配是人之倫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翻東西,就是曬了曬被子。”檢視了屋子裡的東西,裕川嫌棄的把一束花草丟出去。

這是驅趕蟲蟻的草葉,木屋長久沒有人住,會有蟲蟻在獸皮或者床榻上暫住,雄性皮糙肉厚的沒關係,雌性的話就要難受很久很久。

樹林中的蚊蟲叮咬的煩惱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那一片片的紅色疹子若是長起來,至少得十天八天才能消退。

盧瀟瀟無奈的笑了笑。

南山這傢伙,爹味真的重……

*

招待著海族人民嘗試著海灘燒烤,凌漫終於吃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蒜蓉烤扇貝和撈汁小海鮮,他很少吃辣椒,吃得嘴唇紅紅的,那叫一個色澤豔麗,他激動的吸溜吸溜,動作活像一個二流子——

他覺得頭髮礙事,還不忘把它綁起來,那大腿岔開坐的,若不是砂見裕川臉色不對給人踹了一腳閉上,他還不知道自己在大大方方遛鳥。

當然,大家都不介意這個,可既然在別人的地盤上,吃的還是別人的東西,他們還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

烈火、煦初和黑鋒也被邀請過來陪同,不然光盧瀟瀟和裕川這叫什麼事。

燒烤還是很辛苦的。

黑鋒和烈火在烤扇貝生蠔的地方都要乾冒煙了,實在是雄性們的進食速度快,而且也不怕燙,幾乎是剛出爐就被掃蕩光光,白手一伸就是下一鍋,他們那叫一個饞啊!

烤了半天,一口沒吃到!

煦初和傲嶽則是在旁邊和海族人一塊撬開生蠔殼,方便一會兒使用,或者在旁邊給海魚、墨魚或者魷魚開膛破肚,反正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

盧瀟瀟坐在沙灘上感嘆人生這樣度過也挺不錯,砂聽了也覺得深以為然。

他一直覺得凌漫是在胡說。

他們海族,廣闊的領地和豐富的資源讓他們從沒過過苦日子,享受的都是現在最好的食物,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到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