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

羅坤一臉疑惑,十五年前他才不到二十歲,參與吳家的事務不多,還真不知道當年的事。

“不好,當年衛家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吳家那邊,一名老者忽然臉色微變,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衛家,哪個衛家?”

吳勇皺著眉頭問道。

“衛家當年也是省城的武道家族之一,不過衛家人丁不興,幾代單傳,家族也不大,他們家傳的衛家刀法相當厲害,在省城也有不小的名氣,二十多年前,老家主做主把三少爺你的小姨嫁入衛家!”

“後來她給衛家生了一個兒子!”

“十五年前,趁著衛家眾人聚會,乘坐遊艇去南湖遊玩,家主派人安裝炸彈,炸燬了遊艇,原本是想著奪取衛家的產業和武道,讓你小姨把衛家的產業全都帶回來,沒想到你小姨聽說之後卻自殺殉情!”

“家裡也沒找到衛家家傳的刀法!”

“原本以為衛家的人已經死絕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老者冷冷的說道。

看來這個,當年就是吳勇小姨的兒子,他竟然沒被炸死,只是被炸傷了,算起來當年炸傷他的時候,他還不到十歲。

這小子竟然還能活下來,來找吳家報仇,真是不簡單。

“都是陳年舊事了,管這小子是誰,今天這小子敢擋我們吳家的路,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吳勇不耐煩的說道。

“少爺說的是,敢擋我們吳家的路,就該死!”

那名老者也冷冷的說道。

當年安裝炸彈的時候,吳家就打算把這小子一起炸死,那時候吳勇的小姨還活著,更不用說是現在了。

現在吳勇小姨的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這小子敢露頭,也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小子,我管你是誰,今天你敢上擂,就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羅坤冷哼一聲,戒備的盯著衛先生。

他現在已經受傷了,這個衛先生看起來實力不弱,他打定主意,一旦不敵,立刻就跳下擂臺認輸。

在擂臺上,生死不論,可一旦跳下擂臺認輸,就不能再繼續動手了。

“是嗎?”

衛先生咧嘴一笑,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身上唯一剩下的那隻右手一頓,一把後面帶著鐵鏈的斷刀從手中落下。

羅坤眼神一凝,迅速戴上冰蠶絲手套。

對武者而言,赤手空拳面對拿著武器的對手是要吃虧的。

不過戴上刀槍不入的冰蠶絲手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這一點。

“殺!”

衛先生忽然低吼一聲,手腕一轉,把鐵鏈纏在手臂上,單手執刀,直接向羅坤殺了過去。

他手裡的斷刀非常短,只有正常大刀的三分之一,可即便如此,刀法卻異常的兇猛凌厲。

“當!”

羅坤身形一動,猶如獵豹撲擊,一掌拍向刀鋒。

“咚!”

沉悶的撞擊聲猛然響起,羅坤的霹靂手一掌拍在刀鋒上,刀鋒斬擊冰蠶絲手套,發出沉悶碰撞的聲音,斷刀在冰蠶絲手套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羅坤臉色微變,感覺到了這一刀之中蘊含的殺意,他一掌拍出,連綿不絕的攻擊立刻斬開。

一掌接著一掌不斷拍下,而且專門攻擊羅坤的左路。

因為衛先生沒有左臂,左路的防禦自然會有一定的問題,這裡也是最容易開啟局面的地方。

“無恥!”

何嫚俏臉一沉,氣憤的說道。

“擂臺之戰,生死之爭,用什麼手段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