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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月中我有三次逃跑的機會,結果在月末的最後一次明明希望最大的逃脫後,我卻徹底的喪失了信心,被帶回來的時候我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著。
蕭翎的遊戲,到底是在怎樣的進行著的?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我感知到了作為一個有人性的生物的心理極限。
終於!有什麼東西,被粉碎了個乾淨!
第十五個月,最為平靜的一月,最為溫暖的一月,蕭翎扮演著爸爸,Aurora扮演著媽媽,文婕扮演著孩子,我則扮演著木偶,歡樂一家!Happy Enging!
兩個月以後,最後的一次逃脫成功了,在文婕的法力的幫助下,原因是她看膩了蕭翎毫無創新的手段,於是我就再一次的扮演著木偶,文婕作為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兒回到了文濤的身邊的同時,我展開了針對兩方面追捕的逃亡之路,一面是趙博陽他們,另一面就是蕭翎。
在那次事件以後,兩年的時間,回到原點時的我二十二歲,曾經一度失去了記憶,初次醒來時我以為我才十九歲,我的時間停留在了二零零五年懶散的大學時代,直到“那個”被引爆了以後……
一些信,照片以及錄影帶……
我回憶起來那些事情以後,所謂的真相才吝嗇的揭起冰山一角,躺進放滿了熱水的浴缸裡,我第二次使用最懦弱的方式準備與人間Say Goodbye……
浴室的門被砸壞的那一刻。
記憶越發清晰的那一刻。
Aurora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的那一刻。
一切,得到了完結。
掙脫開死亡的束縛,我還是我,尋找著我的罪……
其他的,就暫時放在一邊吧,我當時這麼想。
……
嘴裡的煙在第七次被趙博陽拿走的時候,我放棄了自己汲取尼古丁的想法,走出了黑暗的舊校舍的走廊,夏軍出來以後關掉了手電筒,嘆了一口氣,問我為什麼一路上都在恍神兒,我沒有回答,默然的進到車裡,等趙博陽也上來以後開車離開了。
在回程的路上,趙博陽也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這一次,是夏軍個人發出的委託,並不是警局發出的,夏軍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當安排了組員分頭行動以後,他憑藉著和我曾經相識的經驗最後找到了我。
源頭是兩起離奇的死亡案件,死者程麗是一名高等學校的寄宿生,死在了寢室裡。據同寢室裡的室友們說,程麗的死和一個名叫鍾慧的女生有著聯絡,問及究竟原由時答案卻是啼笑皆非,學生們竟然說鍾慧是個巫婆,給程麗下了詛咒,並且還預言了其他幾個女生的死亡……
但是,就在警方沒把這些孩子話當回事兒以後,三天後,又一個這個學校的女孩子也以同樣的方式在自己的寢室裡死亡了,死相可怖,血濺得到處都是,而這名女生則恰巧是那些學生們提及過的鐘慧的那個“預言”裡的其中一個。
為了不再造成更多的悲劇,警方開始著重了這兩起似乎有著必然聯絡的兇殺案,然而,你能夠以巫蠱的名義逮捕一個有著充分不在場證明的無辜女孩兒嗎?根據夏軍所給的全部資料,我們找到了那個關鍵人物鍾慧,她指給了我們一條線索舊校舍。
這,也就是我們之所以會去舊校舍裡走一遭的原因了,不過目前為止,毫無發現。
車停進了停車場,我和趙博陽下車後就見到了始終都在停車場內等候的文濤,他是來說服我們和他還有墨慍一起出海尋那個飄渺的寶藏的,蕭翎想要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被人揭瘡疤的滋味的確不太好受,我回了房,把客廳留給了他們,趙博陽或許能被說服,但是我不行,我不願意再去接觸那些噁心的……
蕭翎就是那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