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位夫侍,甚至將許多宴請都推掉了,日日陪伴鴆風身邊。

“我知道了。”鴆風抱了抱自己的孩子。“你給他取什麼名字?”如果自己真的有什麼不測,他也要知道孩子叫什麼名字。“這就是為什麼我遲遲未給孩子取名字,我知道你始終要走,如果我回到我身邊,我就給孩子取個名字,不然就隨人去叫好了。”名字在桑鏡是很重要的,那是一個象徵,就好像泰姬為桑鏡定國號的時候,眾人是那麼歡喜。

鴆風心中懷著對一個孩子的想念與對另一個孩子的不捨離開了這個惡夢般的地方。他失蹤一年後回到殿堂,大家都是萬分驚奇,但是他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風妃殿,看望那已經會叫父親的孩子。吾兒,是為父的對你不起,為父一身髒汙,實在是無顏再苟活於這個世上,想起自己兒時與慕兮的點點滴滴,心中更痛。父親,請恕孩子不孝,不能讓您老承歡膝下了,將那熟睡的孩子讓侍婢抱走,他環顧了一下自己一年多未居的房子,心下更酸,拿出新婚夜裡燃剩的半截紅燭,將自己又好生妝辦了一番,是極樂,還是苦楚,都化作縷縷青煙飄然而上。

一年多未見兒子面,白風見兒子回來心神不定,無精打采,心中掛念,便在深夜時想找兒子聊聊,看那久些日子都做了什麼,或是受了些什麼委屈。結果他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兒子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點燃,面板燒得滋滋作響,那孩子卻像不知道痛楚一般,傻笑著。

當下便破窗而入,已來不及召喚侍從,拿了棉被便要替兒子蓋住那熊熊火炎。“父親,孩子不孝,孩子無顏苟活於世了。”火勢一下便曼延開來,整間房子都起了火,白風為救兒子,自身也燃起了火,家族的神力卻又是控風,這不是諷刺嗎?

父子兩人相扯不下,鴆風死活不出去,父親便留下來陪著兒子,結果待侍婢趕到將火撲滅時,父親因護住兒子身體被燒得半焦,慘不忍睹,兒子也終是落得個破相的命運,鴆風心下這真是昏死算了,自己未死,卻搭上了父親的命,如此大逆之事,他自知罪孽深重,幾次暈倒在父親的身邊。

待鴆風再次醒來時,他見過自己那猙獰的面容與面板,狂笑,這般模樣還有誰想覬覦?只怕定會被嚇得屁滾尿流,躲他如瘟疫般。

“風兒,你已經醒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與風兒有話說。”太尊來後便聽到鴆風發狂般的笑聲,心中又氣又痛。“參見太尊。”面板還纏著繃帶,下不了床,只能勉強側個身。

“你個混丈東西,自己要尋死,竟還搭了白風的命!”太尊也未管那個,上來便是兩個耳光打在鴆風的臉上。

“我罪該死。”現下他比死還難受,單想那爹爹為了自己而失的命,他便一顆心痛得如刀絞一般。

“那白風的命不是白白的丟了,現下你這個樣子,也沒人知道你是誰,從現今起你便以白風的名字而活吧,慕兮的風妃便已經在那場火裡燒死了。我命冬尊醫為你做副面容,至於臉上的疤就留下來,為你這次鹵莽行事而付出的代價。”太尊說完便扔下獨自己發楞的鴆風,一人在屋中悲鳴。

“從此以後我便以父親的身份跟隨在太尊的身邊,做著父親生前世做之事。”男人將自己的故事講完後長嘆一口氣,心中盡是悲涼,數數已經十幾個春秋了。

“那您怎麼知道初江把孩子送走了?”泰姬不解的問道。“我曾暗自派人去探問過,初江在那日後日日笙歌,家中卻無一嬰孩,只有在我兒之前所生的幾位五六歲的孩童,自那以後初江便人都大變了樣,她明告訴太尊,她知道聖尊的下落,就是不說,太尊因只有那一位女兒,所以前些年便任由她胡作非為,現下她去變本加厲,做出了賣國之事,這下還能饒她?”男人解釋完泰姬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