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英國進行挑釁,“你……拜託你拉著跡部的手在她面前多走走就好了!!”

“跡部都已經回東京了。”五月終於擦好了頭髮,站起身來把毛巾掛好,然後跪坐下來整理床鋪。

沙也加鼓著嘴轉過頭,衝小羽說,“都服了她了。”

小羽翻白眼,“我服了你了。”

相比於沙也加所說的挑釁回去,五月倒比較關心,這個伊琳娜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跡部的話,不用多說,肯定是沙也加這個盡職的內探暴露了她的所在。而伊琳娜呢?總不可能是跡部說的吧?

但是,如果伊琳娜是一開始就知道跡部會來找她,那麼知道跡部的所在就能知道她在哪——知道跡部在哪啊……

五月忽然想起來香椎夫人的一句話,“跡部夫人也不會樂意見到你成為跡部家媳婦的。”

真狗血。

這年頭還有無比慘淡的婆媳關係等著她去面對麼?

事實證明,伊琳娜確實不是說說而已,可能是暑假期間,這位大小姐實在閒的可以,無論五月他們到哪裡,她就會出現在哪裡,不多說話,只當做偶遇一樣打個招呼。

看得沙也加心煩,“簡直像個蒼蠅!”

“還是金毛的。”小羽面色不善地補充。

因為她,接下來的幾天沙也加情緒都不大好,這種把所有心事都寫在臉上的傢伙一旦不高興,整個團體都彆扭起來。

一直到旅遊的最後一天,男子網球部的眾人說要提前離開,去輕井澤進行全國大賽前的集訓,被五月心裡吐槽【難道你們不是每天都在集訓麼】之後離開了。而沙也加也沒有因為柳生的離開過於失落。

“我打算畢業的時候跟他告白了。”少年們離開之後,沙也加突然對五月說。

小羽不明所以,一臉疑惑。

五月嘆氣,“也就是說……你還要堅持一年半?”

“……他畢業。”沙也加表情堅定。

他們現在只是高中二年級一個學期過去,暑假結束開始第二個學期,然後是高三,他們高三的時候,這些網球少年大部分也就畢業了。

可以想象,明年的畢業會肯定很精彩,大批的女生告白,大批的女生追逐著少年索要紐扣。

包括柳生比呂士,仁王雅治,跡部景吾。

到時候……大家就要分離了。

五月抿抿嘴唇。

如果一個人在戀情開始的時候就去想以後的種種困難,她無疑是個白痴,比如五月,偶爾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也會想一些不怎麼對勁的事情,而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了他們旅行結束。

最後一天,三個女生將行李打包,沙也加一直在抱怨箱子太小,小羽在旁邊吐槽是她東西買的太多,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小羽站起來把沙也加的雜物踢到一邊,無視她怨念的眼神拉開門,來自英國的金髮女生站在門口,面帶微笑,“我能找香椎同學談談麼?”

正如五月所想到的,這個女生並不打算一直當跟屁蟲。

“好啊。”

她的行李早已經收拾好,原本坐在一邊看書,這時候把書本放下,對沙也加說了一句“慢慢收拾”,然後跟著伊琳娜離開。

“五月應該學點防身術的,”沙也加忍不住說,“那女的看起來……來者不善。”

小羽翻白眼,“你還是先收拾吧。”

五月跟著伊琳娜到了距離旅館不遠的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因為時間關係,人並不多,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都沒有說話。

服務員來的時候伊琳娜要了拿鐵,五月點了紅茶。

“我聽說你前一陣才解除了婚約,”伊琳娜在很久的沉默之後主動開口,“物件是茶道世家的西門總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