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他高中時期被狠狠的打擊了。從此以後,便一蹶不振,再也扶不起自信了。總覺得對整個世界都沒了興致,愛怎樣就怎樣吧,既然那麼狠的剝奪了他活潑的權力,那他就用死氣沉沉的姿態,倔強的反抗這一切。誰來了也不好使,反正你們讓我聽話我就聽話。但是讓我好好讀書,對不起,我只能擺出讀書的樣子,告訴所有人我在讀書,至於有沒有讀進去,我不敢保證,你們也強迫不了我。

他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反抗這一切,到了最後,因為一蹶不振了太長的時間,後來即便上了大學,他整個人也一時間扭轉不過去,仍舊是一副被動和不自信的姿態。而這一切,都得從他爺爺自作主張的讓他換了一所中學讀高中這件事情說起。

在他們縣城裡面是有著兩所實力比較強的中學的,他初中讀的就是其中一所;而另一所的高中實力,卻是要比他原先的學校強的。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爺爺呂國平要作主,讓他考到另一所學校的原因。

只是那時候的呂逸興還沒有意識到,這麼一個好好的決定就改變了他的一生。原本爺爺呂國平是好心好意的,畢竟人往高處走嘛,他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有著更好的發展,並且為孫子謀劃未來,有什麼不好的?

就是他爺爺呂國平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全家人幾乎也都同意了他的這個決定。所以不管這個決定給呂逸興帶來了怎樣可怕的後果,呂國平的出發點總是好的。呂國平雖然這個人比較的固執,比較的專制,也比較喜歡替人拿主意。但是,他做出的決定都是為了孫子呂逸興好。這一點,同馬風虎對馬鳳的態度是很不一樣的。老人家並沒有什麼自己的私心,自己做決定的時候,考慮問題沒有那麼的周到。

他沒

有想過換了一個環境,讓孩子重新去適應一個環境,打破原來的交際圈,重新再搭建一個,對孩子而言,是多麼大的考驗和挑戰。當然,人在小的時候,確實是需要經受一些磨難的,不能因為怕麻煩,怕困難就不去勇敢的面對。

實際上,呂逸興再去另一所學校之前,還同原來學校裡的同學們一起看了自己的中考成績,一起參加了高中入學的軍訓。只是在軍訓過程中,他沒想到會有一個意外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叫進去拿成績單,大多數人都留在了本校繼續讀高中。到他的時候,班主任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是自己考得不好嗎?還是自己哪裡又調皮了,惹得老師不高興了?

印象中,自己一直是班裡的活躍份子。紀律委員是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看的,他就喜歡動不動就逗逗她,以這種幼稚的方式,來吸引女生的關注。但是那時候的紀律委員長得很高,思想也比他要成熟,只把他當作是不成熟的小屁孩。

他這個小屁孩啊,特別的好動,上課的時候就是靜不下來,總是喜歡左右前後亂動,和周圍的人聊天說話。也不知道他怎麼又那麼多話要說,而且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在說話被紀律委員或者老師發現了之後,能夠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就會更加的來勁,就一次比一次活躍。而班上說話的人記錄在案的,他總在其中。

不過因為老師也沒真正對他做些什麼,畢竟那時候他的成績還算不錯。既然沒有耽誤了學習,鬧就鬧一點吧!當然,鬧的次數多了,老師和周圍的同學肯定都會有意見的。就這樣,老師終於有一次生氣了,讓他當初打電話給家長。

拿的是班主任的電話,讓他一邊在教室後面罰站,一邊打電話給家長。他不敢打給他爺爺,害怕爺爺會狠狠的訓斥他,就打電話給了他媽媽。然後他媽媽聽說了他的不聽話和不懂事,就特別的生氣,然後直接在電話裡頭哭了出來,好像很傷心。他聽了之後,也被觸動了,也哭了出來。但那時候的班主任對他還是很疼愛的,就開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