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中年文士顛了顛小包裹的分量,淡淡地答道:“無妨!不過唐先生也別到黃岡來了。”

唐六緊咬住牙,努力地嚥下心中的火氣,答道:“小人這就帶人離開。”

說完以後,唐六招呼著帶來的幾十位隨從,把縣衙內扔出來的倆位遍體鱗傷的人搬上大車,接著就向縣城外走去。

這次唐六外出為汝寧軍的水師尋找碼頭,憑著唐六在漕幫的關係,在洪澤湖那裡倒挺順利。可是來到了黃岡縣,卻立刻被當地的劣紳擺了一道。

具體的被詐過程也就不多說了。簡單的說:也就是唐六看中了一塊可以建造碼頭的地皮,擁有這地皮計程車紳立刻抬價。

唐六忍氣吞聲地高價購買了下來,卻被那士紳暗地裡動員當地人搞破壞。唐六再花銀子擺平當地人,而見到唐六人傻錢多,那士紳立刻就勾結官府,連地帶銀子都搶了過去。

氣不過的唐六當然要理論,卻被那知縣抓了唐六的兩個隨從,飽揍一頓後扔進大牢。要不是唐六身上有著汝寧軍給的官身,說不定唐六也會被抓到牢中去。

於是唐六立刻發信向吳世恭求援,沒想到回信卻是:不管這官司,儘快地救出人,趕回汝寧府。

吳世恭當然不會向唐六說明:汝寧軍將要在襄陽展開和農民軍的大戰了,所以附近的汝寧軍人員將會全部撤離。

所以離開黃岡縣的唐六是相當鬱悶,他憤憤地想道:“這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的!”

不提唐六的鬱悶,現在在北京城的首輔溫體仁也是相當的鬱悶。

溫體仁這個人。其實與崇禎皇帝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他們一樣的潔身自好;一樣的剛愎自用;一樣的刻薄殘忍;一樣的好用聰明;還一樣的醉心權勢。或許正是這種性格上的契合,才是他們君臣遇合的真正基礎。

但是隨著境內外戰局越來越糜爛,朝野之士甚至普通百姓對朝廷也越來越不滿。尤其的滿清的兩次肆虐北京城郊,讓京城內的勳貴和百姓損失了大量的財產,這使得京城官民對朝廷的不滿急劇地高漲了起來。

當然,那些朝野之士不敢把矛頭對準崇禎皇帝,所以他們就把仇恨集中到了首輔溫體仁的身上。

在崇禎七年的會試中,溫體仁任主考官,有個參試的舉子名叫漆園的,竟敢在考卷中借題發揮。暗剌溫體仁不恭不敬。批卷的房考官文震孟見到這樣的文章大喜,批語:“伸眉抗手,想見其人。”

溫體仁明知是在罵自己,還是沉住氣選取了漆園。只是在考試之後才在內閣中抱怨說:“外人說我們要進考場收幾個門生。我們今天的地位,也靠不著門生了。何況考場裡就有人罵我。”

同僚們問是怎麼回事,他說:“他那篇八股末尾專講不恭之臣如何。不敬之臣如何。豈不是罵人?只是本房批了‘伸眉抗手,想見其人’,哪裡敢不取他?哪裡敢不取他?”

由此看來,這時候的溫體仁已經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頭為崇禎皇帝身負罪名的替罪羔羊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眾叛親離。

之後京城裡計程車子根據時政編了一付對聯,因為禮部尚書黃士俊是丁未科狀元。左右侍郎孔貞運、陳子壯分別中過榜眼和探花,一部三位主官恰巧是三鼎甲,傳為美談,所以上聯是“禮部重開天榜。狀元、榜眼、探花,有些惶恐(黃、孔)”,雖略帶謔虐,不失好意。

可下聯卻很不堪入目,用的是幾位閣臣鄉籍的協音,溫體仁烏程籍、歸安人,王應熊巴縣人,吳宗達為人圓滑無爭,被稱為篾片,因此說“內閣翻成妓館,烏龜(歸)、王八(巴)、篾片,總是遭瘟(溫)”。

因為解氣,這副把內閣稱作妓院的對子在京城內外廣為流傳,閣臣們聽到了也只能苦笑置之。應該說:編出這種對聯計程車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