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茶水來了,乾果要否?”店小二提著個大茶壺,笑臉迎到宛長歌桌前。宛長歌轉頭看向拓跋軻,拓跋軻笑了笑,“要。”

“好嘞!”店小二得了話,邁著小碎步溜進了茶館後院。不一會就端了幾碟乾果。“客官慢用。”

“等一下。”店小二剛轉身要走,宛長歌就叫住了他,“今天講的是什麼?”

“今天講的是楚儀國舊事。二位客官聽好喝好。”宛長歌頗為驚訝,這麼巧,那就讓她好好了解一下“她的”國家。

對面二樓的雲斷暮聞言皺了皺眉,他只知道他是楚儀帝姬,十八年前流落青崎,卻沒查過她流落青崎時的遭際。“莫休,你去查一下帝姬這十八年是怎麼過的。”

“是。”莫休應聲沒了蹤影。

說書人拍了下手中的醒木,原本還喧鬧的茶館裡,一時沒了聲音,齊刷刷的看向說書人。“說起楚儀,大家必然不陌生。我們秦將軍在幾年前和楚儀一戰,至今楚儀再沒敢和我們青崎起衝突。這不,我們秦將軍又打退了東渠的犯境之軍,凱旋而歸。”下面聽眾一聽這話,紛紛對這秦將軍歌功頌德。

宛長歌轉了轉手中的茶杯,她魂穿到這名女子身上時,就聽見那個婦人一直說“將軍”,而且這位將軍恰恰帶兵出征了,難道是這個將軍?這名女子有著和自己想同的樣貌,想來和自己肯定有著聯絡。

“卓兄,青崎這次出征是哪位將軍領的兵呀??”宛長歌斂了斂心神,裝作好奇的問著拓跋軻。“是秦將軍。”拓跋軻有些詫異,她撒謊說自己是外地人可以理解,但她竟不記得自己叫了十幾年的父親,她難道失憶了?

宛長歌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繼續聽吧。”她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隨即轉頭看向臺上的說書人。

☆、第十一章:秦府養女

“那楚儀皇帝只有一個公主還未遭毒手。當時的青崎和楚儀還是盟國,不過當我們仁義的皇帝接到楚儀國內政變的訊息,為時已晚。皇帝陛下只好派出一支騎兵潛入楚儀救出楚儀皇帝的遺孤長歌公主。那宛秀登基後,派人四處追尋公主下落,但是不知後來怎的,就堪堪放棄了。最近楚儀又出現了動亂,所以又四處探尋這位長歌公主的下落,……”

宛長歌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她這個帝姬是前朝的,而且生父是被自己的姑姑親手殺死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呀。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爬到了正頭頂。宛長歌手託著腮,跟著說書人的節奏,嘴唇不時一開一合,聽的十分認真。一旁的拓跋軻悠閒的品著茶,時不時就把看不清情緒的眼神投到宛長歌專注的側臉上。

阿四急喘喘的出現在茶館門邊,朝裡四下張望。看到宛長歌后,她眼神一鬆,邁著小碎步,踱了過去。“姑娘,我可找到你了。”

宛長歌頭一抬,就看到阿四一張能擰出苦水的小臉。她笑吟吟的站起來,“早上你沒醒,所以就沒叫你。好阿四,別生氣。”一邊說,宛長歌就要拉著阿四坐下。

“姑娘這是幹什麼。奴婢不能和你們一起坐。”阿四輕輕拂開她的手,低著頭站到了一旁。

拓跋軻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身負手而立,“姑娘,既然如此,那在下先告辭了。”

“等一下。”宛長歌一時情急,拉住了拓跋軻的手臂。

拓跋軻看了看宛長歌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笑意更甚,“姑娘請說。”

宛長歌訕訕的拿開了手,轉頭看向阿四,“阿四,你帶錢了嗎?”

阿四隻是愣愣的搖了搖頭,“沒帶。”

“姑娘不必介懷,就當在下交了你這個朋友。”拓跋軻露齒一笑,“在下告辭。”拓跋軻隨即緩步出了茶館。看著拓跋軻離開的身影,宛長歌有些無奈,她可不是隨便欠別人錢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