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幸運得多。他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甚至還記得他的爹孃…

小牧繼續說著,而我卻只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動,聽不到任何聲音。

“緋兒,能幫我麼?”聽覺再次回到我的身體,我堅定的點頭。

“嗯,我幫你。”

第二天,小樓深處。

一身素淨白衣的小牧,在銅鏡前為我精心梳妝。我呆坐在銅鏡前,眼神迷離的看著鏡中雙影。

小牧神情專注的為我上妝,月白一樣的額頭已佈滿一層汗珠。我想替他擦汗,卻被他喝止。

“別亂動!”小牧粗聲粗氣的說道。聲音全然和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