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寒滿臉疑惑地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為什麼我不可以學習呢?

之前,我將一一當作媽媽,你們每個人都肯定地告訴我,一一是我的媳婦,絕對不可能是媽媽。

於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相信一一真的就是我的媳婦。

我開始努力模仿著你對待大嫂的方式來對待一一,以為這樣能夠讓一一感到更加快樂和幸福。

可是,為什麼我又做錯了?

一一不開心,你也說我不對,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顧斯冷凝視著眼前一臉委屈迷茫的弟弟,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

顧斯寒如今只有孩童般單純稚嫩的思維,但他卻竭盡全力地試影象個成年人一樣行事,費盡心思地去討好羅一一以及家中的每一個人。

看到弟弟這般模樣,顧斯冷只覺得心如刀絞。

不過,他也知道這對於顧斯寒來說,是必經的一段歷程。

畢竟,現在他的腿傷已經完全好了,他堅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顧斯寒的頭腦也必定會變得正常。

只不過,顧斯寒卻需要付出更多的艱辛和努力,在短時間內重新體驗一遍成長的過程。

在此期間,作為兄長的他肩負著至關重要的責任——務必給予弟弟正確無誤的引導,確保他不會偏離正軌,走上彎路。

顧斯冷一臉認真的和顧斯寒說,“小寒,你聽我說,你現在做的已經很好,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你的心情我理解,有了家人,有了在乎的人,就想要表現出最好的自己,讓所有人看到,讓每個人都不要離開你。

可是,小寒,如果這樣的做法讓你不快樂,那就是錯誤的。”

顧斯寒搖頭否認,“大哥,我沒有不快樂。

自從一一和大嫂來到家裡之後,家裡越來越熱鬧,生活的也越來越好,我真的很開心,很滿足。

只是,我總是覺得和一一之間是有一些什麼問題的,我卻想不明白。

就像為什麼我想不通,你親了大嫂,大嫂會很開心,而我親了一一,一一就打我,還……還不理我。”

顧斯冷放心了一些,看來顧斯寒並沒有因為自己一點點的變得成熟而有什麼不適應。

只是,不會處理和羅一一之間的關係而已。

顧斯寒就認真的和他講,“你和一一之間存在的問題就是那張結婚證。

你別看那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張紙,但是獲得這張紙的前提就是男女雙方都是自願的。

自願結為夫妻,自願承擔起照顧彼此後半生的責任,自願用這張紙將自己打上對方的烙印。

而有了結婚證以後,你才可以和對方有……親密的互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對方是願意的。”

顧斯寒的腦袋瘋狂思考著大哥的話,結婚證?自願?

有了結婚證,他才可以咬一一?

沒有結婚證,他咬一一,一一就會生氣打他,不理他?

那,“大哥,我也要和一一去領結婚證。”

顧斯冷及時拉住了要跑的顧斯寒,將他往後拽了拽,避開其他人的目光,低聲呵斥他,“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嗎?

領結婚證的前提男女雙方都是自願的。”

顧斯寒理所當然的說,“那我去問問一一不就好了,一一對我那麼好,她肯定會願意的。”

顧斯冷有些頭疼,無奈地指出,“你別忘了,是你魯莽地把昏迷的一一從雪地裡扛了回來,她被迫無奈才嫁給你的。

她現在在家裡,也只是因為我答應了她,等到她能回城的那天,我們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