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窮殺意乍起!

手中長槍嗡嗡而鳴。

“顧長歌,你別太過分!”

顧長歌冷冽道:“過分?我與你屠家本無冤無仇,但你們為了捧蕭逸的臭腳,屢次呢對我發難,我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屠窮暴怒,獰喝道:“你已有玉臺,還要與我爭搶,你是想一人霸佔所有玉臺嗎?”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顧長歌不屑一笑:“我有幾個屁股,能坐兩個玉臺?”

屠窮看了一眼眾人的眼神,從這些人的眼中,看不出半點怒氣,反倒是帶著期待。

屠窮深呼吸,冷冽道:“你要如何。”

“我已經說過了,你滾下去,這玉臺你不配佔有。”顧長歌很強勢。

橫在膝上的龍吟劍,綻放著絲絲劍氣,寒意迫人。

“休想!”屠窮面色扭曲猙獰:“這玉臺是我苦戰得來,你憑什麼說我不配?”

“就憑我比你強。”顧長歌不想在多話了,點指屠窮,道:“三個數,要麼你自己滾下去,要麼我送你下去!”

冷冽的話語,如九幽寒風。

竟然是讓在場眾人,都覺得涼颼颼。

顧長歌實在是太強勢了,已經開始展露出無敵之態。

“顧長歌!你一定要與我屠家為敵嗎?”屠窮聲色俱厲!

他是真的有點恐懼顧長歌。

就連千人屠都被一劍斬了。

雖然他境界比千人屠高,但也不覺得自己是顧長歌的對手。

“三。”

顧長歌不聽他的犬吠,直接倒數。

“顧長歌!你就不怕走出遺蹟之後,我屠家報復嗎?”屠窮繼續威脅,越發的歇斯底里。

“二!”

顧長歌聲音更冷,更寒。

屠窮怒嘯道:“顧長歌!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享受這靈潭洗禮!”

屠窮雙眸血紅!

再怎麼說,他也有天驕之名。

若是被這顧長歌三言兩語的呵退。

他今後如何立足?

別人會怎麼看他?

更何況,他就不信,以他之能,還不能纏住顧長歌,堅持到洗禮開始。

只要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就足夠了,他失去了洗禮的機會,但顧長歌也一無所獲。

“你還不配與我說這種話。”顧長歌沒有起身,只是冷冷的看著。

屠窮獰笑:“狂妄!哪怕我在屠家不算最頂尖的麒麟兒,但也曾打遍同境無敵;想要阻止那滾來一戰。”

“斬你,何須當面?”顧長歌嗤笑一聲。

眾人皆被他這句話,震得不輕。

什麼叫斬你何須當面?

莫非這顧長歌,還想隔空斃敵不成?

但那怎麼可能?

不到引靈境界,靈力最多也就能庇護己身,根本不能離體外放。

屠窮更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嘲弄道:“你的意思,莫不是你就在玉臺上,就能將我打出玉臺?”

“有何不可?”顧長歌反問。

並且,直接就出手了!

橫在膝上的龍吟劍,剎那出鞘斬出!

這只是一柄靈級的戰劍,除了被鍛造者鐫刻於劍體內的堅固與鋒利陣紋外,再無其他。

可在顧長歌的催動出鞘之後,竟然是化作一條足有三丈的銀白蛟龍!

蛟龍栩栩如生,伴隨著風雷與龍吟之聲,張牙舞爪的朝著百丈之外的屠窮啃噬而去!

“這是……御劍術?”

“什麼?御劍術?這怎麼可能?這種近乎於道的招式,不是已經覆滅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