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切開肌理,又深了兩分,劇烈的疼痛和冰冷的觸感,讓盧湛亡魂皆冒。

“你覺得我有沒有理,夠不夠進遺蹟?”顧長歌威脅之意十足。

這盧湛如果在不知好歹,他一定切了他的腦袋。

“你很有資格很講理。”盧湛大吼,睚眥欲裂!

這種受制於人的遭遇太恥辱了,特別是他還是那個率先發難並以為得逞的人!

“你很識時務。”顧長歌收劍,坐在原屬於李超然的席位上,鷹視狼顧:“你們誰覺得我沒有資格,我會很認真地和你們講道理。”

“顧長歌,你放肆,偷襲同代你可還要臉?”又有人發難了。

此人出自燕城燕家,名為燕九,修為不過是淬體境五重天,但一身橫練功夫很了得,號稱金剛不壞。

“偷襲?”顧長歌歪頭看向燕九:“那你聽好,我現在要對你出手了。”

“什麼?對我出手?你吃熊心豹子膽了嗎?”燕九都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他久負盛名,足足比顧長歌高了兩個小境界。

如果是顧長歌如之前一般的偷襲,他的確會短暫時間內被壓制。

可這顧長歌。

竟然不知死活的敢提前告知他要出手,這不是在自找死路?

“不好!”

“少爺小心!”

“少爺小心啊……”

燕九帶來的隨從都大吼,並紛紛急速衝來,想要庇護他們的主子。

但不行,這些人不配!

眾人只覺得,有一道黑影在燕九衝來的三個隨從中游走。

,!

當黑影消失後,這三個隨從都慘叫連連,全都摔倒在地上,他們並沒有受致命傷,只不過腳筋都被挑斷了,想要復原的話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傷我隨從,真當我殺不了你嗎?”燕九殺意大作。

可那雙冰冷的眸子,卻是在此話之後,化作震驚,不解,以及惶恐!

那是一截劍尖,突兀的出現在面門前,在他的雙瞳之中不斷的擴大,這一劍竟然凌厲到嚇人。

還未刺中他,可他額前的劉海就已經被劍氣斬斷飄落。

“顧長歌,你敢殺我?”燕九淒厲大叫!

躲不掉,避不開!

這是這一劍給他的直覺。

哪怕是他修煉橫練功夫,也擋不住此劍絲毫。

顧長歌看似簡單的平刺,可在他的感知中,分明已經是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生死全在顧長歌掌控中。

嗡!

劍氣忽停。

劍意憑空而散。

顧長歌持劍指在燕九眉間處:“你看,我不偷襲,你也不堪一擊。”

燕九聞言,艱難的吞嚥了下:“你怎麼可能這麼強!強到讓我都感到絕望。”

顧長歌瞥了他一眼,歸劍入鞘,自顧自的坐下:“所以你認為我有資格進入遺蹟否。”

燕九苦笑:“如果你都沒有資格,此地九層九的人都沒有資格了。”

“很好。”顧長歌輕笑著:“是個講道理的。”

而後,顧長歌冷冽的眸子再次劃過全場:“誰還想要和講道理?我奉陪,但我不會留手了,會殺人。”

“狗膽!膽敢在我們這麼多人面前放肆,你認為郡守家的公子能容你?”

有人強出頭。

他實力不強,爭搶名額很吃虧,覺得用這種討好的話語,能得到蕭逸的青睞,大機率能換來名額。

“鏗!”

顧長歌坐在席位不動,但單臂拔劍斬出,開口之人頓時就被分屍了,血腥的一幕,驚悚了眾人!

沒人想到,這顧長歌竟然真的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