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中的一個年輕人,左胸部被一根刺刺中,傷口離心臟不遠,刺的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倒鉤,如果要把這根刺拔出來,傷者估計要吃不小的苦頭,看上去這刺上好像還有毒素。

受傷的年輕人已經臉色慘白,眉頭緊皺,那表情很是痛苦。

一般這種傷,陸氏診所是不會接的,主要是治不好容易惹麻煩,畢竟這裡只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診所,可沒有什麼治療系的魔法師。

並且陸遠也不打算將自己是治療系的魔法師這件事透露,理論上他也只是個見習魔法師,治不好太重的病也很正常。

這個傭兵小隊看樣子也不是能請得起中階以上魔法師治療的樣子。

傭兵的頭是個小女生,他求陸遠一定要想辦法醫治,受傷的人是他親弟弟。她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有點憐惜。

陸遠本來不想接這個病人,這種治好了沒錢付,治不好又麻煩的病人,接下來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但陸遠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情況有點緊急,已經失血過多,再在路上耽擱一會兒,還沒有等他找到下一家診所,那個年輕人可能就掛了。

想到這裡,他還是決定幫一下這個年輕人,幫一下這姐弟倆。

他扯開這個年輕人的衣服,檢視了一下傷口,然後陸遠就拿出了手術刀和酒精,及一套銀針,這些針是陸遠抽空打造的。

陸遠用酒精把手術刀和銀針消毒,他正要動手治療,同行的人中,一個獨眼大漢忙出來阻止,看著陸遠年紀這麼小,他不相信陸遠有治療這種傷的能力,他說道:“你們這沒有其他年紀大一點的醫生嗎?你會不會治?”

陸遠回覆他只有一句話:“要麼治,要麼走。”

那大漢勃然大怒,說道:“你……。”

那小女生道:“馮叔,沒時間了。”

馮叔道:“那也不能病急亂投醫,胡亂找人動手。”

陸遠還是那句話:“要麼治,要麼走。”接著他看了看傷者,“他還能撐半刻鐘,半刻鐘以後神仙難救。”

最後那小女生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小師傅,你還是幫我弟弟治一下。不能讓他有事。”

陸遠道:“好。”

陸遠出針如風,用銀針插入了那年輕人幾處要穴,進行止痛、止血、吊住元氣。然後手在那根毒刺的底部拂過,這是陸遠嘗試控制這根毒刺的,一般來說,動物或昆蟲毒刺的尾部都會有神經細胞與神經系統相連,透過神經細胞來控制毒刺毒液的注入,倒刺的開啟。

陸遠希望透過心靈系魔法來控制這些神經細胞,讓毒刺的倒刺收回,毒液停止注入。

緊接著陸遠按照一種獨特的節奏在那傷者的身上拍打,這種拍打也是讓毒刺上的倒刺回收,從人的肌肉組織上脫落。

拍著拍著,陸遠突然猛地一發力,那毒刺“啪”地一聲倒射而出,還帶出一片血霧。

陸遠緊接著給傷者清理傷口,用酒精消毒,暗地裡,陸遠偷偷用施展了兩個初階的治療系魔法舒緩之觸和淨化之光,對傷口進行初步治療和清除他體內的毒素。

那那年輕人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連他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陸遠給那年輕人包紮好,開了點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他們離開了。

那小女生千恩萬謝,錢倒是沒給多少?只有50個金幣。看起來他們確實沒啥錢。

陸遠治完後,陸定元才姍姍來遲,當然,他也看到了陸遠給人治病的場景,他本來要阻止,結果他發現陸遠治療手法異常熟練,想到陸遠曾經註冊了見習魔法師,註冊的是治療系,他在傭兵小隊的身份也是治療系的魔法師,想到這就決定讓陸遠試試看,哪怕運氣再不好,一個治療系魔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