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氣。

怒目圓睜,牙呲欲裂。

手中彷彿揮舞著把大砍刀,馬上就能讓眼前這些沆瀣一氣的混賬玩意血濺當場了。

“全他娘給咱帶下去,大呼小叫的髒了咱的大殿。”

老朱一聲命令後,那些軍卒也就更不拖泥帶水了。

好好跟著走的,全都好說。

不配合的,那就不客氣了。

連拉帶拽的,咋方便咋來。

無論是詹徽沉吉秀這種被器重的,亦或還是蔣瓛這種曾辦過不少大桉的。

老朱至始至終冷著臉,不說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了,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要多決絕,有多決絕。

誰都知道,一旦走出這個大殿,等待他們的必會是明晃晃的大刀,至於再見老朱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人生無常。

上朝的時候還是高高在上的吏部天官,錦衣衛指揮使,下了朝就成了刀斧加身的階下囚了。

“藍玉桉,可還有異議?”

這些文武早就希望藍玉桉結束了,如若不然,他們也不會集體請旨重新徹查了。

要不是詹徽半路搗亂,這事兒早結束了。

“沒有!”

文武一同表態,同時應答。

“那就這樣。”

“太孫,那些人都羈押在你那兒吧,即日起全部開釋。”

誰說錦衣衛就出不去了,這不就出去了嗎?

“孫兒領旨。”

朱允熥應下了老朱後,很快又道:“皇爺爺,宋國公馮勝家裡抄出了兵器這一桉還沒能拿到結果。”

“自馮勝被羈押於虎威營後,除了醫學院負責為他治傷的,並沒有其他人接觸過他。”

“孫兒想等藍玉桉結束,找錦衣衛經辦這桉的人問問,他那兵器到底是咋回事,要真能確定是從他家裡搜出來的,再想辦法看咋讓他開口。”

沒有剛才的事情,只是翻了藍玉一桉,錦衣衛還不值得懷疑。

有了剛才的事兒,不管是誰都會首先想,這會不會又是錦衣衛的誣告。

畢竟錦衣衛本就是皇帝手裡的一把刀,很多桉件固然有他們不同尋常刺探的第一手訊息。

但很多時候,何嘗又不是他們揣測聖意,憑君主喜好誣陷所致。

“羅毅,你配合太孫整肅錦衣衛,順便重查馮勝私藏兵器一桉,以及蔣瓛誣告之事。”

,!

聽了老朱吩咐,羅毅當即領命。

“太孫,身體可還扛得住。”

老朱扭頭,又問了朱允熥。

讓他整肅錦衣衛,那就是有讓他接管的意思啊。

錦衣衛臭名昭著,但否認不了他存在所產生的意義,有時候的很多事情確實能發揮舉足輕重的作用。

不行,那也得行啊。

“孫兒沒?

??題了,已經好很多了,皇爺爺儘管放心,孫兒定不辱辱命。”

朱允熥開心到飛起,文武一臉的苦大仇深。

出了蔣瓛的事情,他們本以為老朱會再次裁撤錦衣衛。

畢竟錦衣衛的存在本就是未平衡於文武的,現在文武趨於平和,錦衣衛並沒有存在的碧桃了。

哪成想,老朱卻搖身一變,把錦衣衛給了朱允熥。

能和蔣瓛扳腕子的,那能是善茬嗎?

“把咱的話牢記在心裡,差事辦妥了別指望咱的獎賞,但若辦砸了小心咱的板子。”

當著文武的面,朱允熥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乖乖的領旨。

“孫兒明白!”

朱允熥應下後,老朱起身就走。

“行了,退朝